【都凤桓渊】合集_6我的帝君啊,你的公心为何总超过私心你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6我的帝君啊,你的公心为何总超过私心你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 (第2/6页)

忍耐。

    可是,应渊仅仅只是听见帝尊的声音,就猛然一颤,再不肯出声了。

    他濡湿的眼睫毛扑闪着,在黑暗中左顾右盼地寻觅正确的方向,嗓音湿哑得不像样子:“别……帝尊……别……别救我……”

    “染苍。”桓钦打断应渊的话:“我输了,就退兵且送还四大帝君。你输了,就下罪己诏退位让贤。这已是对你最有利的条件了,如何?”

    染苍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可目光从未离开再三挣扎的外甥。

    他心知肚明,桓钦在用应渊的尊严和性命逼迫自己应战。

    “呜嗯……”被乾坤引夺取灵力的滋味无疑很痛苦,但恶意交融神魂发起了源自灵魄深处的欢愉,将应渊的痛苦削减了很多,再配以火毒被一并带出的松快,始终冰火两重天地煎熬着这个倔强的孩子。

    北溟与火德已经快气得爆炸了,而帝尊自责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不答应,这样的待遇于应渊,恐怕已经够好了。

    花花足足万年时间,对玄夜充满恨意的桓钦终于从弃子化成了棋手,染苍哪里敢赌他对应渊那点比起野心微不足道的情谊,不会在玩腻了之后,让应渊迎来无法挽回的伤害?

    修罗王族的血脉再能毁天灭地,也要看应渊本身的状态。

    尤其是,仞魂剑被桓钦夺走,应渊根本不可能接触玄夜的绝学,只能受制于觉醒修罗王族血脉的桓钦。

    “好。”思忖只在一瞬间,染苍毫不犹豫地应下了这场几乎必败无疑的约战。

    明明已毫无价值且当众受辱,帝尊却不愿舍弃。应渊心中确实感动,但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自责与天昏地暗的窒息:“不!”

    “呃……”情绪激烈波动,火毒渗透更深,闷哼声很快便断续破碎地响起。

    在场之人只能瞧见,应渊仙身绷紧,像是一张拉到极致的长弓。

    “噗通。”然后,白发蒙眼的帝君拧紧的身体蓦然一松,似一身傲骨被敌人硬生生拗断,又轻又软地坠落在魔尊的臂弯里。

    如鹰击长空却折翼,龙腾四海却搁浅,只能变作掌中雀、网中蝶,令人无法不叹惋。

    桓钦便伏下了身,重新将应渊揽在怀里抱紧,似乎满意地啄吻细白的颈间深吸了口气,方抬眸看向脸色铁青、眸中却已是决绝之色的染苍:“看起来,我们似乎达成了一致?”

    “啪!”帝尊忍无可忍,掐断了应渊留在他这边的这缕神魂之联。

    桓钦完全不介意,只垂眸对着应渊亲了又亲:“你一开始是故意的吧?”

    “嗯……”应渊倏然睁开了眼睛,雾气弥漫的眸底全是隐忍的恨意。

    桓钦根本没有停下魂魄的交融,反而一直在不停地攻克折磨他。

    是以,他的昏迷只是一小会儿,很快就清醒了。

    “可惜啊。”桓钦含着笑,撕开应渊的内衫,把汗津津的、不停挣扎的人剖了出来。

    魔尊解开桎梏帝君四肢的锁链,由着对方在怀中蹬踹捶打,只柔声道:“你觉得此番战败,全是你识人不清、决策不当,视自己为仙界之耻,甚至不惜将此等场景暴露,欲置自己于死地,却想不到做神做得太好,倒是适得其反了吧?”

    哼,应渊想得挺美,试图让帝尊、北溟、火德这等有些古板的老一辈,把他当众受辱当做耻辱,进而忍痛答应舍弃他们四位已为废人的帝君之命。

    得到的结果却是恰恰相反,他自己还懵着,不懂这样决然的牺牲对于利益比正义只显得浅薄的仙界,只会更加振奋人心,最终哀兵必胜。

    想他桓钦,最初那一世练成乾坤引,吸干三大帝君和帝尊的仙灵,实力于六界数一数二,都只敢偷偷来。

    可不就是知道,一旦事情揭穿,仙族八成宁肯鱼死网破灭族,也不会容忍嘛。

    不过,后来就不一样了,桓钦自己都不记得,他是从哪一次重生开始,能再不用等特殊星象,就可轻易练成乾坤引,好似尘封的根骨资质于一夜之间突然觉醒。

    “呵。”他回忆着从前,轻轻笑了一声。

    一念之间,魂魄交织的力道陡然加重,白绸被系得更紧了。

    “嗯……”被强行魂交逼得踏入高潮,应渊湿润的眼眸涣散地睁大了,泪水彻底打湿了绸布。

    灼热令他恰似锅上蒸煮的糕点,几欲不死不休的挣扎此刻竟无力极了,反而更显得蓬松香甜,像是欲迎还拒的调情。

    那过于激烈的舒服与快意,是真的迷了帝君的心智,居然让他在guntang的手掌探入亵裤、玩弄臀瓣时,主动分开了腿。

    桓钦只觉,触手尽是柔软肌肤与紧致锁夹,柔韧的肌理还在指下轻颤。

    他忍不住想起曾经到后来,应渊最开始很多、后来越发少见的武技。

    修长有力的双腿爆发力极强,跳跃时十分灵动,穿云破雾的身姿行云流水,唯独衣袖与后摆沾染水汽。

    一束束阳光打下来时,处于光辉中的帝君眉眼清正却灿烂夺目,天生的神性悲悯流溢而出,宛如人间被供奉的神佛。

    “应渊。”桓钦低笑一声,或许从第一次用那等欣赏的眼神打量挚友,却在事后下意识压制修罗本性的掠夺欲,而故意闪避某些情绪的时候,便已是不自知的心动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早在最初人生第一次知晓,有人私下写他和应渊的话本,却不想出手干涉,而是以微妙的心情听之任之,还打趣到应渊面前去试探。

    或许小炁的热情动摇过他,可他拿她祭旗根本不曾犹豫,倒是对应渊心软过不止一次,甚至明知威胁巨大,都还想要放他一条生路。

    “……桓钦……”到底是太过熟悉的心上人,意识模糊的应渊本能地回唤道:“桓钦……”

    桓钦以吻封缄,亲得应渊气喘不已,才将唇缓缓下移,隔着绸缎轻蹭应渊的眼睛:“我在呢。”

    1

    可是,他心里的罗睺计都也在说话。

    所谓以身渡魔,渡都渡了,再想跑,当然就来不及了啊,羲玄。

    嗯,其实第十世禹司凤这个名字,也很好听。

    但谁让你再千回百转九曲十八弯,种族,性格,脾气,都会改变,唯独一肩挑众生的本性永远都在呢?

    可不就是好拿捏嘛。修罗恶劣的本性跃上心头,浮起的记忆有些沉重而狠绝,又在捕捉时主动沉下去难以捞起。

    桓钦蹙了蹙眉,秉持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原则,便也没有再去追究。

    灵巧的指尖掀开软rou,探入层层叠叠的内里,在敏感处时轻时重按压,隔靴搔痒地逗弄应渊主动摇摆腰身,明明是想要躲闪,偏偏又不自觉地去磨那两根手指,寻寻觅觅着一闪而过、宛如触电的欢愉。

    “……我……”但当灵动的指节全部湿透之时,身下的人突然清醒着僵住了。

    喘息低吟的热情迎合,也顿时就停息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