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那不曾出生的女儿在基隆河深处 (第21/21页)

「……当然不甘心……当然不甘心！但是──」

    「不甘心的话就继续活下去！我没办法百分之百T会你遭遇到的痛苦，我也不是什麽正义使者，不打算告诉你什麽是对、什麽是错，但如果你觉得不甘心就此消失，那麽就活下去，尽管灰头土脸、满身疮痍也继续活下去！哪怕是为了向自私的人类报复、再次引发大劫难，也得先继续存活下去！」

    少nV瞪大了双眼看着我良久。

    她大概不晓得同样的话，也是我说给我自己听的。也是在找上虎将军之前，回荡在心头的迷惘：我有没有资格站在小紫的身旁──

    ──但那种迷惘根本不需要现在就思考。

    先活下去。先找到让自己的存活的方式。才能进一步寻找活下去、存在於世的理由。

    满身血W与烂泥、脸上还残留着不晓得是汗水还是泪水抑或是鼻水的我，狼狈地站在身着高贵和服的她面前。尽管狼狈，我还是活下来了。

    少nV突然噗哧一声用空着的右手掩过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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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着笑意颤抖着声音的她问道：

    「让人家继续存活下去，以再次引发对人类的大劫难，这样真的好吗？」

    「无所谓，反正我也会再次来阻止你。不过我不会消灭你，毕竟，」

    我看向河的对岸，结界的澄光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背着小紫与虎将军的巨大黑犬，正朝着已经被河水淹没至大腿的我们游过来。

    「我们保岛一村的职责是保护妖怪，不是消灭妖怪。」

    诗魂听罢，脸上扬起了嫣然浅笑。被我拉住的手也轻轻地回握住我的掌心。

    「韭菜花开心一枝，花正h时叶正肥。愿郎摘花连叶摘，到Si心头不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