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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航穆为喻越凌准备的礼物是五千多的手表。不是什么需要订购的名牌，晚上回寝室的路上就包装买好，花了从大学开始打工挣的全部存款。

    这礼物是放寒假前就拿定主意的，谁知喻越凌偷翻喻航穆手机看到商品浏览记录猜了个大概。

    为了凸显礼尚往来的良好品质，大年三十无赖的把自己当做送给对方，压着他cao。

    喻航穆不想zuoai，团圆的日子家里不止他们。霸王硬上弓后，喻航穆气得礼物不送了，人也不理了。

    如今，差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礼物终于要送送出手了。

    成年礼订在周一下午三点半，喻航穆悄咪咪踹着小礼物溜上公交，掩饰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走在刚抽新枝的夹道中，喻航穆混在年纪整体偏大的群体不显突兀。

    本该继续混着人群往cao场去，碍于喻越凌让他去教室，他一个人成为流水的分支，踏上楼道阶梯。

    走廊空荡荡的，喻航穆没瞧见喻越凌，等他的人是于承茂。

    于承茂就是喻越凌口中那个即将得到meimei刚出生时印的脚印、手印的同学，令他妒忌的同学。

    “哥！”少年明眸皓齿，充斥着青春朝气。

    喻航穆含笑点头，“喻越凌了？”看了半圈都没瞧见。

    “他啊跟小女朋友约会了。”于承茂口无遮拦。

    喻航穆：“女朋友？”

    “差不多吧。”于承茂心道说错话了，赶紧解释，“不算女朋友但也算女朋友，反正处于暧昧期。”

    时代变了，早恋不比以往，于承茂以为喻航穆都懂，没有丝毫掩饰全盘托出。

    喻航穆一脸怪异的上下打量，喻越凌没跟他提过。

    作为床伴是情理之中，作为哥哥是意料之外。

    “你别这样看着我。”于承茂被看得浑身难受，“我跟他可不一样。”

    他指着远处慢慢走来的喻越凌，“他异性恋。”又指指自己，“我同性恋。”

    人还是自私的，喻航穆果断忽略掉前一句，投去找到同类的目光。

    “你！？同性恋？”喻航穆皱着眉，故作震惊的盯着他。

    震惊之余是羡慕那份坦诚的轻易脱口，不像自己是个胆小鬼，无法直视属于自己的性取向。

    “你……怎么知道自己是的？”喻航穆勾着包装袋的手发白颤抖，表情渐渐归于平静。他在转移话题，转移注意力。

    “大概我从小就太爱meimei了，对异性习惯了，没感觉。”于承茂又是轻易地说着理由，如饭后小聊，随口一说。

    太爱meimei了？

    他也爱弟弟，甚至纵容他跟自己上了床。

    喻航穆看着慢慢走近的喻越凌，视线从头到脚开始模糊。他不是什么大艺术家，欣赏不了名画的独特之处，理解不了喻越凌的所作所为。

    “哥。”喻越凌走近叫他。

    眼睛重新聚焦，视线清醒。喻越凌在笑，在对他温柔的笑，可能是刚跟小女朋友分开残留的笑意。

    喻航穆僵硬地点头回应，耳鸣突至，秀丽睫毛闭合速度加快，听觉阻隔迫切需要视觉放大。

    喻越凌打发走于承茂，看他哥反应不对，没大没小的摸头，“看什么了？”

    “没，没什么。”喻航穆手脚慌乱的递上礼物，“给你的。”

    “谢谢哥！”喻越凌在“哥”字发音格外加重，生怕没人听见。

    毕竟是要成年的人，喻越凌保持着收到礼物的平静，随意勾在指骨间，轻飘飘搂过腰肢，揽着人走，一点不怕亲密动作让人看见。

    喻航穆视线转好，眼前雾蒙蒙一片，勉强看清只剩他弟弟了，“承茂了？”

    “他meimei来了，找她去了。”喻越凌酸酸的撇嘴，“哥，什么时候你能像于承茂那样当个弟控什么，我就满足了。”

    “哦……”喻航穆将眼皮压低，尽量不让其中的情绪流露，廋削的脸上带上冷漠。

    cao场上，人潮拥挤，熙熙攘攘。

    眼前景象很熟悉，喻航穆也体会过，想起当时没人陪他，孤零零的走完全程。

    喻越凌在走他走过的路，过程完全不同，人与人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喻越凌聪慧，喻航穆平庸，走不同的路。

    喻航穆拿着“家长”这个身份牌用心扮演，比当好哥哥轻松许多。

    喻越凌不敢造次，最后只亲到耳朵，像没喝饱奶的娃，低语请求：“今天想吃香喷喷的哥哥。”

    喻航穆一缩脖子，肩膀抵到脸颊，“好……我给你做好吃的。”

    父母工作一直忙，喻航穆肩负照顾弟弟的重任。打扫卫生、做饭样样精通，完全就是好哥哥形象，还特别纵容喻越凌。

    课已经逃了，为了喻越凌心里因为自己没像于承茂那样宠他造成的不平衡，喻航穆还是去了超市。

    晚上九点，喻航穆按照答应喻越凌的去洗澡，等着zuoai。

    仅仅隔了一天不到，后xue还带着些红肿，想到还有痛上加痛，喻航穆不禁打颤。他怕疼，被喻越凌cao久了还是怕。在性爱中，喻航穆学会的是忍和迎合，忍着痛不叫，不断迎合喻越凌的抽插。

    为了满足喻越凌现在高三的要求，父母专门为他在学校边的小区租了房子，节约来回折腾的时间。

    十点一刻，门开了，喻越凌入眼的是热腾腾的饭菜，以及香喷喷的哥哥。

    喻航穆注意礼物戴在喻航穆右手上，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就像他喜不喜欢这个哥哥一样。

    喻航穆像个买手表附赠的小礼物，等着收礼物的人打开，看到收件人脸上的笑容就是他这个礼物最好的结局。

    喻越凌任性放荡惯了，书包从高中开始就没有背过。喻航穆瞅见他步步紧逼，肩膀上少了什么显得格外突兀。

    喻航穆嘴巴张了张，没出声。

    “哥哥……于承茂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