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剧情章：凯撒，你为什么叫凯撒 (第2/2页)

了打字交流：【你懂个屁的高端人工智能，我可是很珍贵的！】

    艾德里安吃一颗钻石，手里没有枪可供一解手瘾，干脆盘起身体摸自己的鳞片，质感上相差不大，继续说：“可我怎么总感觉，你是在躲莱顿公爵？”

    屏幕上的字出现得飞快：【他是碰见的权限最高的，雅典娜时刻关注他的需求，躲他就是躲雅典娜！】

    “不一样，”艾德里安垂下眼，手边没有像样武器的日子才过了几天，他却像回到了连自保之力都没有的幼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费尽心思地思考一件事——如何活下来——毕竟他不是个聪明的有脑子的首领，艾德里安说起另一件事：“我怎么感觉，好像到了帝星之后，就再没见过你的人形投影了？这里应该有投影设备的吧，我都快忘了，能让我看一眼加深一下印象吗？”

    凯撒最怕这个哑巴首领说长句子了，上次说长句子，他俩这会就到了帝星身陷囹吾，干脆装死机逃避问题。

    “我记得你很喜欢金色，为此设计的形象金灿灿的，突然出现时经常吓人一跳。据我所知，同是高端人工智能的雅典娜每年建立日庆典都会升级系统，更换形象。但你的外形设计模块是不可访问，你是特别的。”

    艾德里安慢悠悠地说着，思绪像一片羊群，漫山遍野地放牧，吃草，吃草，吃草，会不会吃到某棵特别的草？

    金发的人工智能，脸上的表情就没断过，冲淡了面部线条的无机质感，眼睛，眼睛是什么颜色的？人形的眼珠总闪烁着数据流的白光，忽略掉这点，凯撒的眼睛更像是灰色。

    艾德里安摸了摸小机器人的显示屏，像在摸凯撒的脸一样，自言自语般说：“凯撒，你为什么叫凯撒？你的本体不全是芯片，这是你得以诞生的原因吗？”

    帝星上的雅典娜，托特星上的托特、缪斯、厄尔庇斯，以神话为蓝本，分别掌管正义、智慧、灵感与希望，象征意味十足。

    凯撒这个断代几百年才出现的第五个高端人工智能，从命名风格上和前辈就不是一路的。

    是因为诞生方式吗？

    托特星研究机械科技几百年，一条路走到黑，接触某个特殊的文明后开始研究生物科技，才诞生了凯撒。艾德里安去到托特星时，其他高端人工智能的本体也就巴掌大的一块芯片，只有凯撒本体要用特别的容器存放。

    容器大小······也就刚好是一颗人脑的尺寸。

    “我从来没有问过你之前是谁，我以为不重要，”艾德里安拍了拍小机器人，帝星的网络不与黑星接通，有物理上的墙，这几天借着劳伦斯的权限，可算让艾德里安接触到了星网上大大小小的消息。

    某条被管理员删除，只能从外部链接看到的小小的缩略图，帝国皇帝年轻时加冕的照片，依稀能看出皇帝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

    “你以前是皇族吗？劳伦斯也是金发，这种基因很常见吗？你俩，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关系吗？”艾德里安的疑惑像野草一样疯长，羊群吃完一茬又新长一茬，接着说：“不，还要早一点，在黑星上你就很少使用投影了，尤其是在劳伦斯面前，他就根本没见过你。”

    “你怕他认出什么来？”

    如果凯撒和劳伦斯真有什么血缘关系，比如都是皇家私生子之类的，私下里有联系，奥利弗和劳伦斯的通讯，凯撒就真的一点也没察觉到吗？整个一把刀的运作几乎都依靠凯撒，他想背着不管事的首领干点什么，艾德里安无从知晓，甚至连进入帝星这件事都顺利过头，凯撒之前甚至是强烈反对他潜入帝星的。

    是收到了劳伦斯的消息改变了计划吗？

    羊群七凑八凑，凑出个大概说得通的真相，艾德里安自己跟自己较上劲，直觉有地方说不通，这点直觉提示他：这里面关莱顿公爵什么事？

    人家发情期封闭了浮空区不见外人，他就非得这么没眼色来掀人家被窝？还试试探探地掀了个被角就走了。

    艾德里安发现他的思绪九曲十八弯地拐了个弯，回到了原点，凯撒不是在躲雅典娜，是在躲莱顿公爵，甚至在躲劳伦斯，不想被人认出来。

    凯撒身上有什么明显的特征，能让人一眼认出身份。

    不是头发——是眼睛。

    那张脸无机质的冰冷感，与其说是立体投影以及人工智能的身份带来的，不如说是这种长相和眼睛特有的，艾德里安只匆匆见过几次莱顿公爵，只注意到了他不似活人的阴冷气质，忽略了他长相和凯撒的共性。

    妈的，思考的方向终于走上了正轨，艾德里安逼问凯撒：“你和莱顿公爵什么关系？他从云业公爵那边一路追到家里来，你什么时候暴露了自身存在的？”

    凯撒见糊弄不过去了，难得首领在有了他的帮助后，头一次这么努力思考，艾德里安那些推测的话听得他都着急，写对公式代错数，答案错了有什么用？

    这会终于改正过来了，人工智能都有些戚戚然，想着以后和艾德里安还是有话直说得了，搞这种戏码太折磨人工智能了，便坦白道：“我是他爹。”

    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你说你是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