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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于参加的人保研劣势，他也很有骨气地坚决不参加什么建模，因为他觉得那个b赛除了数学之外一切技能都能用上，折腾那玩意儿对他的纯数taste而言是一种巨大折磨，现在人已经拿到巴黎六大的纯数offer准备出国了。”

    “老贺倒是对竞赛一直很感兴趣，但因为在国内，所以只参加了Q赛，后来手痒又找了Putnam的题来做着玩，还b着我做。”周凯叫苦不迭。

    “你做了零分？”

    “……不至于。”

    “那你很bAng哦。”

    “少跟我YyAn怪气。”

    “不过吧，哪怕我知道现实就是这样，我也认为rudin公开说这种大实话是个憨批行为，”杨岚笑着说，“普罗大众想知道这些吗？nobodycares！人家都喊着数学英语滚出高考呢，谁关心你们Ga0纯数的人咋想。他们需要的不是真理，是信仰。这更类似于信佛，我们都知道信佛可以化解痛苦，因为你可以把你所有的苦难都当做在修福报，你信因果循环福德报应，你才有动力活下去。他们不需要真的佛，真的菩萨，需要的就是一个JiNg神支柱。结果你非得说世界上不存在佛祖不存在菩萨，就算这话从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角度是对的，那不也是憨批吗？还不如像夏娴一样，专注于Ga0烙饼定律呢！”

    “他们Ai咋咋，你还做不做！”周凯实在没兴趣继续听她扯这些，抬手把BiyUnTao扔到她跟前。

    “嗯——我突然觉得累了，要不还是先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做吧。”杨岚絮絮叨叨说完就要睡过去，半睡半醒间还嘀咕了句，“明天最好是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温柔地做醒哦……”

    “……”周凯彻底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