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羔羊在说谎,请狠狠罚他【BDSM】_13 高烧(剧情章:发高烧被陈寐搂在怀里,手指涂药清理后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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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高烧(剧情章:发高烧被陈寐搂在怀里,手指涂药清理后X (第1/1页)

    有人影出现在二楼阳台边,一路目送着盛明朗将路尧拖上了车。

    “梁医生?”窗口的男人手握着电话,手臂虚搭在栏杆上,“今晚是你的大夜班?”

    “唉...困死我了...”接电话的人显然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抱怨着,“做医生的就是短寿,天杀的轮班...”

    “你继续睡吧,今天夜班我帮你值了。”男人回到房间,夹着包迈开长腿就往下走。

    他快步走到停车场,拧动车钥匙一脚油门踩下,把手机随意地扔到副座解释道:“没什么,今天睡不着,就是想上班。你要是过意不去,哪天心情好还了就是。”

    ......

    “到、到了小尧,”喜柱轻轻推醒他,“能自己下车吗?”

    路尧被碰到时吓了一跳,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

    “能...”他张嘴接话,却发现嗓子已经哑到几乎失声。

    后背贴着座椅的布料几乎被汗给浸湿了,浑身都是酸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路尧无意识地把手背搭在额头上,触摸到一片guntang。在车上睡了一觉,没想到烧得却更厉害了。

    果然是病来如山倒,上车前他还有力气倔着说没事不肯去医院,到了下车竟然连路都快要走不动。

    他用手撑着车门下了车,僵硬地跟在盛明朗身后向医院大门走去。后xue大概是肿了,每走一步都疼得慌,隐隐还能感受到多余的液体一点点渗出,漏在内裤上。夜风吹过满身的汗,他裹紧了外套,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冷战。

    等进入医院时,他几乎已经是行尸走rou地站着,咬紧嘴唇努力保持着清醒。

    “怎、怎么这么多人...”,搀着他的喜柱焦急地东张西望着,“这、这可是半、半夜三点啊。”

    举目望去,急诊室的等候厅坐得是满满当当,拿到的号前还排着几十个人。咳嗽声此起彼伏,俨然是一个病毒混交场所。

    眼见着路尧状态是越来越差,这边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喜柱焦虑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盛明朗去给路尧找体温计,自己只能扶着他站在原地啥也干不了。

    突然间他看到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不疾不徐地从拐角向这边走来,喜柱也不管那人是哪个科室,什么礼貌尊重,直接死马当活马医地拦住,急到话都说利索了:“医生,我朋友发高烧,急诊全挤满了,有什么法子能......”

    他抬起头看到那医生的脸,忽然就噤了声。

    晦气,碰到谁不好,偏偏碰到他那鬼见愁的哥。喜柱垂头丧气地闭了嘴,却见陈寐伸手接过了路尧,把他摇晃的身子揽在自己胸前。

    他微微拧着眉问,“发烧?今晚喝酒了?”

    “喝...喝了。”喜柱摸摸脑袋,总觉得自己是被老师发现在厕所偷偷抽烟的高中生。

    盛明朗正巧拿着体温计走了过来,他看到陈寐,明显怔了一下,问:“今天你值班?”

    那一瞬间,喜柱觉得陈医生的眼神里莫名的敌意深重。

    只是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微微笑道:“是,正巧赶到这取一份血液化验报告。今天住院部没什么状况,我看这边人多输液室也没有余位,我带他去我休息室就行,不麻烦你们一直照看了。”

    喜柱还是有点不放心,但他探头看了眼席地坐在走廊上挂水的病人,又瞅了瞅路尧烧到迷迷糊糊都还眼巴巴看着陈医生的眼神,终究没有反驳什么。

    盛明朗点点头,留下一句多谢,揽过喜柱转身离开。

    路尧已经烧得脑子都不清楚了。他感觉自己身边围了一群麻雀,叽叽喳喳吵得要死,但又什么都听不清,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明明是三伏盛夏,自己裹着外套,还是冷得直打寒颤。

    有人揽过了他,当他抬头看到陈寐的一刹那,路尧以为自己已经生生烧出了幻觉。

    等他狠狠咬了舌头,发现陈寐真的在他面前时,他突然就有点...心虚。

    后xue湿漉漉的,还含着别人的jingye,现在大概是他这一生中,最不想看见陈寐的日子。

    他想过掉头跟盛明朗回去,但接触的地方传来温热的体温,路尧发现自己根本舍不得离开这热源,更别提这次拒绝他哥,过了这村恐怕以后再也没那店了。

    “走吧,去验个血。”陈寐推着他向前走去,目视前方,“还能走吧?”

    路尧点点头,两眼一闭,心一横,想着怎么着也轮不着扒他裤子,蒙混过关总可以。

    等待验血结果的时间,他被带到一个简易休息室。他爬上那张单人床上,沾了枕头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又回到了很久之前的一个盛夏。

    他在草稿上随意涂鸦了一个撅嘴亲亲小人,非得拿到大学暑假放假回家的陈寐面前晃,把他晃得是不厌其烦。陈寐一巴掌扇在路尧腰上,侧头说的却是:

    “还挺像你。”

    像是有人在真在摸他侧腰的敏感部位,路尧烦躁地挥手赶了赶,把头蒙在被子里,哼唧一声继续睡去。

    陈寐从外面推门进来,借着休息室桌上的一盏台灯,低头看着路尧的验血报告。大概是没清理干净,加上第一次折腾狠了,炎症指标很高。

    他从桌旁走到床边,拿出温枪对着路尧额头照了一下,皱着眉看着上面的数字。

    39.5℃,对于成年人来说已经算一个临界的危险温度,放任这么一直烧下去,很可能会烧坏脑子。吊水还在不紧不慢地往下滴着,半瓶下去却还是没什么效果。

    陈寐坐到路尧床头,不由分说地褪去他的裤子,挥来挥去的手有点碍事,陈寐直接把路尧的身子向内卷起,连带着没吊针的手臂一起被压在了身子下。

    他借着月光沉默地看着路尧的下半身,臀部玉润珠圆,光滑而白净,双腿笔直地延伸下去,唯有xue口处泥泞红肿,微微向外翻出,露出娇嫩的xuerou。

    他试探的用指腹围着xue口打转,冰凉的医用手套触碰到嫩rou,激起了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路尧一下子绷紧了脚尖,把脸埋到枕头里。

    “醒了?醒了就自己擦药。”陈寐问。

    路尧没有应声,徘徊在昏睡与半醒之间,回答他的只有唇边溢出来的几声粘滞而沉重的喘息和鼻尖滚落的汗珠。

    大概是药物里安神的药发挥作用,见他一时半会醒不来,陈寐将消炎的药膏挤在自己之间指尖,拉开臀缝,对准那个roudong探了下去。

    xue口一张一翕,殷勤地贴合着入侵物,油润的药膏贴附在内壁的皱褶上,陈寐明显感觉到路尧睡梦中都颤了一下。

    他抽出手指,放弃了狠狠对着他屁股打下去的想法,给路尧提上裤子,随手将手套扔进垃圾桶。陈寐起身暗灭那盏唯一的光源,对着墙壁轻声说:

    “你总是不乖,从来不肯听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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