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小狗也这样吗 (第2/10页)

信息素极度敏感，被迫感应着他人情绪的变化。

    看他人脸色过活，总比因为迟钝被拳打脚踢的好。

    就比如现在。

    对面的男人倒在沙发上，划动着手机，雪松裹挟着青涩的檀香，一呼一吸之间，编织了芬芳的嗅觉网，这意味着他心情愉悦。但别因为这瞬间的柔情，就忘掉他骨子里天生的寡情与寒凉。

    “你说，人有感情，有知识，有概念，人们依据这些做出判断，划分是非对错，陈述的都是在既定规则下的言语，我们是不是被思想侵犯了呢？”

    厉逢知无机质的眼瞳望向他，没有明确的感情，瞳孔深处的光亮不需要对焦，轻易透过身体审视单薄的灵魂，试图找寻什么。

    失望的是，宁予言似是没能消化他话中之意，又或是没反应过来，只是呆滞无神的双眼恢复了原有的光亮。

    他又接着说。

    “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想发出声音，我心中所想真的是我所期望的吗？”

    “世上存在着真正正确的事物吗？看来只是能不能做到的问题......?哪怕这是错误的、?即使很残忍、?就算很荒谬、?只要得到多数人的赞同，?它就摇身一变，它就是正确的、?我才理解到这点。”

    “不对，或许我不懂。或许这只是我自以为是的傲慢。”

    骤不及防对上了眼，alpha懒洋洋的抬眸，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勾起的嘴角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beta眉眼冷了几分，一言不发。

    厉逢知可不是一时兴起要同探讨哲学，他念的，是自己几年前写的文章。回想起来，不过是洋洋洒洒几千字的无病呻吟罢了。他从未发表过，它只是静静地封存在草稿箱。

    没想到有一天它还会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