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卡吕普索?好的女神(2) (第2/2页)

李志民身边的人，都会被他改变的。」

    「志民……凯文叔叔跟李志民先生是至交吗？」

    听见杨大虎的询问，郑凯文也想起第一次见到李志民时的模样。

    「是啊，他是在那个X别阶级严格的年代，唯一一个敢在只有α的医学系旁听的Ω。」垂着眼，郑凯文忍不住低声笑了。「是他主动来搭讪学年第一的我，说什麽当医生了不起只能救一千个人，但跟着他可以拯救一千万个人这种鬼话。」

    「不过这不完全是我跟着他的主因啦。」看见杨大虎的表情，郑凯文尴尬的咳了一声。「你不要担心。李志民是个很优秀的老板，遇见你之前，李志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眼里只有事业。所以我对他真的没有那种意思。我要是真有那个意思，也不会让你使用木马了。」

    「凯文叔叔，我不懂。既然如此，你为什麽要把我送到李志民身边？」杨大虎问。「他不是你很尊敬的老板吗？」

    郑凯文一瞬间想起了商绽的脸，但他立刻将其趋之脑後。郑凯文想了一下，然後回答：「因为志民想让木马上市，而我不想。可以改变他人的命运之番的药普及化，不一定是什麽好事。你也见识到了木马的威力，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和人生，会造成社会大乱的。」

    「所以这就是你想到的方法吗？用这种方法让他知道木马上市的後果？」杨大虎握紧了拳头。不过即便杨大虎一听就知道是谎言，却也没有选择点破。「算了，那就当作是这样吧。」

    「大虎，你今天来找我，不只是单纯要告诉我这件事而已吧？」郑凯文把桌上的继承文件推到杨大虎面前。

    「凯文叔叔，你知道我不是李志民的命定之番。」杨大虎说完便咬着下唇，抬头直视着郑凯文。

    「但你已经是了。」郑凯文说。「你现在就是李志民生物学上最匹配的对象。不管你愿不愿意，木马这支药现阶段没有回溯X。我再厉害，也没办法把你变回原本的你。」

    「我知道。」杨大虎说，手里握着已经变凉的咖啡杯。「我的意思是，我命中注定不能跟李志民在一起。」

    「跟李志民相处那麽久，你应该知道他最讨厌命运论了。」看着笃定的杨大虎，郑凯文说话也变得没什麽把握。

    「可是我越跟他相处，越清楚，李志民是命中注定不会谈恋Ai的人。」杨大虎的声音开始颤抖。「我越喜欢他、越崇拜他、越Ai他，就越明白，我在他身边，我们两个都只会慢慢变成彼此不喜欢的样子。我……我终究是个α啊！」

    「而李志民先生……」杨大虎停顿了一下。他又撇过了头不愿意看向郑凯文。

    「我不希望他为了我变成Ω。」

    郑凯文想起了那天，李志民想将木马用在自己身上。郑凯文此时才意识到，那或许是李志民自私的愿望。也许在李志民的潜意识里，他b谁都想要当一个α。

    「如果一段感情，对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好处，那还算是命中注定的恋Ai吗？」

    「谈感情……或许不该是这麽理智的事情。」郑凯文有气无力的说。但他还是从公事包里拿出了一罐药，推到了杨大虎的面前。

    「你知道Moly?吗？我们公司研发的，能让Ω闻不到α的讯息素的药。」

    杨大虎点点头。李志民一开始就是因为吃Moly?才对杨大虎毫无反应。明明两人是要x1引彼此的「命定之番」。

    「这个是给α吃的Moly?。通过一期和二期测试了，对人T无害也有效果。吃了之後，你就不会散发讯息素。」郑凯文严肃的说。「我虽然没有办法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但可以让你不散发出讯息素。这样一来，就算你们是命定之番，闻不到讯息素也不会有任何x1引力了。」

    「凯文叔叔，谢谢你。」杨大虎站起了身，弯下了腰，深深鞠躬。

    「不，我才该向你道歉。」郑凯文低着头，不敢看向杨大虎的脸。「把你卷进了这场闹剧，是我的错。你就安心回到原本的生活吧，不管是官司还是和解，需要的钱我一定会赞助你。」

    杨大虎坐回了位子上，郑凯文也抬起头。

    「你之後打算怎麽办？不会不告而别吧？」郑凯文问。「你们年轻人或许会觉得这样浪漫，但这其实很没礼貌。」

    「我若是不告而别的话，李志民先生会发了疯似的把我找出来吧。」杨大虎苦笑。

    「我会服用Moly?。过一段时间、失去x1引力後，李志民就会清醒。到那个时候，我打算和他谈谈，然後……」

    杨大虎想了想。他打算回到大学，面对他该面对的责任。无论结果如何，他下一次见到张绍远，都要跟他好好的道歉。他也想见见蓝悠。在遇见李志民之前，他一直觉得蓝悠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然後他打算好好念完书、拿到学位。毕业後，他会邀请蓝悠，一起创办艺术工坊或工作室。

    他想靠自己的力量，闯出一番事业。就像李志民当年一样。然後，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可以用「人」的身分，抬头挺x的和李志民见上一面。

    「……我会回家。」杨大虎微笑的看着郑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