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医者的立场 (第6/6页)

他的绘本，根本不需要知道那些！」

    甚至有孩子高声喊：「江老师，我最喜欢你画的兔子！」

    气氛开始缓和下来，那名记者脸sE难看，但也无法再进一步追问。场面在短暂的僵局後，被掌声冲淡。

    江知远依旧僵坐着，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看着那个在群众之中替自己出声的人，心底某个结块的角落，突然被拨动了一下。

    他从未想过，会有人在这种场合，为了自己挺身而出。

    他也从未想过，那个不断闯入自己世界的医师，竟会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刻，毫不犹豫站到身边。

    活动结束後，江知远没有立刻离场。他坐在後台的椅子上，手里仍紧紧攥着那支签字笔。灯光冷冷洒下，他的背影显得特别孤单。

    门被轻轻推开，陈亦然走了进来。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递上了一瓶水。

    「你不该……」江知远终於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那样会让你……被卷进来。」

    陈亦然却只是淡淡一笑：「我只是觉得，他们不该那样问你。至少，不该在那些孩子面前。」

    江知远愣了愣，喉头一紧，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一向被困在孤独与防备里的他，忽然感觉到，有一GU力量，正悄悄推开他筑起的墙。他第一次，对「有人愿意留下来」这件事，产生了动摇。

    那天之後，江知远依旧保持着冷淡，没有明确表示什麽。但在画桌前，他下意识地画了一个新的角sE：一个背影，安静地站在月亮旁边。

    他没有为那个背影画上脸，也没有标明名字。只是隐约地，让那个背影出现在画面里。

    或许，他心底已经开始承认——有人，真的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