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生命代价 (第11/13页)

    「我是一名私家调查员，」林晓彤坦白，「我们正在调查林雅雯的Si亡案件，以及其他在永生医疗中心Si亡的产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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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美华的手开始颤抖，「我就知道会出事。我告诉过他们那个剂量太高了，但张医师坚持要按照计画进行。」

    「什麽计画？什麽剂量？」林晓彤追问。

    陈美华看起来正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最终，她似乎做出了决定，「我不能在这里谈论这些。但我可以给你一些东西。」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随身碟，「这里有一些我偷偷复制的档案。它们可能会帮助你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但你必须保证不会透露是我提供的。」

    「我保证，」林晓彤郑重地说，接过随身碟，「但陈医师，如果你知道有犯罪行为正在进行，作为医生，你有道德和法律责任举报它。」

    「我知道，」陈美华痛苦地说，「但我也害怕。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她的话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她看了一眼手机，脸sE变得更加苍白，「我必须走了。医院有紧急情况。」

    「我们可以保护你，」林晓彤急忙说，「如果你决定站出来作证。」

    「没有人能保护我免受他们的伤害，」陈美华站起身，「小心使用那些资讯。如果他们发现你在调查......」她没有说完，匆匆离开了咖啡厅。

    林晓彤看着陈美华消失在夜sE中，然後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林逸凡的电话，「我得到了一些重要资讯，」她说，「而且情况可能b我们想像的更糟。」

    ......

    同一时间，李刚正在跟踪一辆从永生医疗中心後门驶出的白sE厢型车。根据他的调查，这辆车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