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第三日午前，交出「线索」的人先被线索咬一口〉 (第5/8页)

  「门簿上他常写。」

    冯逊又压刀：

    「若有人说你学笔X故意害人，如何？」

    咘言心里那两个声音又吵起来：说清楚能活，说太清楚会被盯上。他最後选择把答案拆成碎片，一片一片丢出去，丢得像运气。

    「小的怕只看字会错，所以也看物。第三日前夜那批马厩用粮，草记说四袋，抄本说三袋。可库房内层仍有一袋封泥裂纹与那三袋相同，裂口边缘有细粉，像同夜所裂，不像後补。麻绳磨痕也同向，霉味深浅也同。」

    他不说「偷」，只说「同」。把「罪」交给证据自己长大。

    这一段一出，案房里的空气像被捏紧。王差役听到「多一袋」眼睛立刻亮了一下，那亮不是正义，是分配。他正要开口，冯逊先截断：

    「带我去看。」

    杜怀的笑薄了一层，却仍笑：

    「好，里佐要看，便看。」

    他起身时手背碰了一下木盒，像m0一块热炭：今天烫不烫手，取决於冯逊带回里正的到底是「线索」还是「祸」。

    去库房的路上，韩茂跟着，鞭梢拖地，拖得更重，像怕灰线不够深。王差役也跟，脚步快，像怕功被人吞。卢成走在咘言身後，离得太近，近得像要用他的背挡风。咘言一步一步往前，故意走得像孩子怕冷，让自己的「能g」藏在笨拙里。

    库房一开，霜气扑出，像有人在里头藏了冬天。冯逊不先看袋，他先看堆放位置：

    「马厩用粮按例应在外侧，便於提领。为何有袋靠墙？」

    杜怀答得顺：

    「搬运时忙，随手。」

    冯逊不评，蹲下用指尖抹封泥裂口边缘，指尖沾起细粉。他把细粉捻一捻，又m0麻绳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