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无名之女 (第3/7页)

。她的手指从膝盖上滑落，指甲在大腿上抠出四道淡淡的白痕。她明明看见了那个单词，却在脑中找不到它的位置。一个人越焦急，就越无法把透明胶带的头找到并抠出来。

    研究员伸手按下另一个按钮，椅子後方的半环突然弹出来，固定住了D-11012，房间里传出微弱的电流声，紧接着就是锐利惨痛的尖叫声，惨痛到闻者皆能身同感受的程度。

    其他nV孩都听见了，却不敢装作听见。

    电流远远不够致Si，却像无数细针在猛地戳她的背。

    「说出来。」

    「……Я……」

    她的俄文发音卡在喉咙里，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惨叫。

    电流稍微降低了一点，研究员皱起眉头，再次开口：「回答」

    &孩的手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手掌，身上的白衣已经被冷汗浸Sh，能流出一桶水来的样子。她的血缘着手掌滴在白sE的地板上，散开成一朵朵玫瑰。她嘴唇发白，瞳孔不停收缩，但仍然SiSi的仍然盯着投影墙。

    「Это…слово…」

    她终於说出了答案。

    研究员再按一次按钮，电流终於消失，金属半环也同时弹开。

    「走吧。」

    &孩颤抖着的站起来，连手上的伤口都不敢管，步伐不稳的走出房间。

    研究员有点厌弃的看了看地上的血，出去让人来擦乾净血迹。

    没有人称赞她不止，研究员甚至在纪录板上写下几行字：反应延迟。压力耐受度下降。记忆回收效率不稳定。

    第二天，D-11012没有出现在训练室。

    第三天，D-11012的床铺被换成了新的，白雪中的一点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