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第3/7页)

要钱一样。

    “为什么不理我。”她边擦泪边哭，模样看起来有点呆憨。

    陈书腾出一只手，不紧不慢地m0她的头发，以此安慰。

    显然，效果明显，她逐渐停止哭泣，呜呜闹了几下，转眼就被其他事物x1引。

    “你在g什么？”她凑头。

    他说，“整理资料。”

    “整理资料。”她跟着默念，可惜，词汇量有限。

    她不是很理解，不理解也不多问，伸了手，拿过石桌上摆着的橙子水，抿了一小口。

    陈书家后院种了一棵橙树，春天开花，夏天果实成熟，像灯笼挂满树梢，金灿灿的。

    每到夏天，小朋友们约伴而来，怀里揣着一两颗橙子，又心满意足地成群离去。

    她不一样，她更喜欢躲在树荫下乘凉，闻着橙香，伴着琴音，度过漫长的夏季。

    他好像很宝贵这一沓“资料”，反复检查，生怕遗漏，仔仔细细地将一张又一张薄薄的纸页放进浅棕sE的文件袋。

    文件袋上面印了四个黑sE大字，但是她只认识其中一个。

    “南。”

    东南西北的“南”

    陈书告诉她，他要去很远的地方上学，那有高楼，有霓虹灯，有汽车……有许许多多漂亮的东西。

    夏夜的风提前吹来了离别的序曲，视线越过近处的稀疏灯火，望向远方的群山，她的声音含着希冀。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呢？”

    陈书只是摇头，或许一年，或许三年，或许永久不见，他给不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