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共犯 (第4/6页)

过了她的长大，她也失去了推门进去的理由。

    她最终关上那扇门。

    开学以后，戴清嘉成为准高三学生，作息也被迫向高考的学生看齐。清早六点，其他人起床背语文英语，同年级另一个学表演的nV生上宿舍找她，将她从被窝拖出来，两人穿过半明半暗的曙sE，一起到学校的小竹林里出晨功。

    周末b较多待在寻亦，有一天，戴清嘉在排练室留到很晚，方奕进来的时候，见她席地而躺，举着剧本背词，有一种天真和随X。她扮演《哈姆雷特》里的奥菲利亚，少nV结局溺亡在铺满鲜花的溪流里。

    戴清嘉的长发在铺展木地板上，像是随水漂浮，她琢磨着角sE，随后坐起来：“方老师。”

    “这么晚还在。”方奕坐下，“是不想回家吗？”

    “也不是。”戴清嘉抱膝，“不知道去哪里好。”

    方奕点头：“换作一年多前，你不会产生迷茫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吗？”戴清嘉观照着镜中的自己，“它会使人无所适从。”

    “生长痛发生在骨骼生长过快的时候。形容你现在也很合适，总会有一个阶段，你发现世界不是按照你想象的方式运行的。”方奕评价道，“不过，其实你已经改变了很多。”

    戴清嘉初来寻亦，方奕只觉得她轻浮，她不评判她的生活方式，但是表演归根结底，讲求的是生命X基点上的技巧X。一个无心无肺的人，即使将演技和戏剧史翻来覆去研究透了，一样进入不了生命的更深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