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十七：《圈里圈外（四）：姐妹特训（上）》 (第66/66页)

柔，很舒服。但又让人心跳加速。"

    小霜点头。

    "和我想的一样。"她说。

    小雪看着她："你呢？你和Alex…怎么样了？"

    小霜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和小雪的不同﹣﹣更锋利，更危险。

    "也很好。"她说，"但不一样。"

    她顿了顿，说：

    "他今天用蜡烛滴我。"

    小雪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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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

    小霜想了想，说：

    "疼。但那种疼……很奇怪。不是难受的疼，而是……让人兴奋的疼。"

    她拉起袖子，露出上臂。那里有几道淡淡的红痕，是蜡烛滴落后留下的痕迹。

    小雪看着那些痕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有心疼，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羡慕？

    "你喜欢这样？"她问。

    小霜看着她，目光很深。

    "我喜欢的是那种感觉﹣﹣在疼和快感之间游走，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那种失控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小雪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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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理解不了那种感觉，但她尊重。

    就像小霜理解不了她对周慕辰的那种温柔，但同样尊重。

    "我们俩，真的很不一样。"小雪说。

    小霜笑了。

    "是啊。"她说，"但正因为不一样，才谁也离不开谁。"

    她们抱在一起，像小时候那样。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稀疏。

    她们的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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