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放下 (第3/4页)

起头，那张满是恐惧与悲伤的小脸，眼神中多了一丝不可置信。

    「爸……你真的不怪我吗？」她哑声说道，声音像被岁月碾碎的纸。「那天……我躲在房里，没敢出来……我听见你被打，我怕他也会杀了我……我……我真的怕……」

    她的话像利刃般刺向自己，混杂着悔恨与羞愧。

    「你一点都没错。」顾云苒温柔地说，眼里泛着泪光。「你还那麽小，怎麽可能对抗那样的暴力？你活下来，就是爸爸最感激的事。」

    nV孩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扑进顾云苒怀里，哽咽出声。

    「我好想你……我以为你已经不Ai我了……我一直以为你恨我，因为我没救你……」

    顾云苒轻轻抱紧她，声音近乎呢喃：「爸爸从未恨过你。是我来不及，来不及告诉你——你是我这一生，最骄傲的孩子。」

    她的手在nV孩背上轻拍，像是安抚破碎梦境中的伤痕。

    「我会努力活下去。」nV孩抬起头，声音带着决心。「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我不想再躲在过去里了。」

    顾云苒鼻尖一酸，终究还是落下泪来。她不只是个旁观者，她也曾渴望，曾失去，也曾躲在无法触碰的回忆里。

    就在这时，整个记忆空间的黑雾开始消散，原本压抑的气息渐渐被柔光取代。

    幻象石的力量也逐渐减弱，顾云苒的身形回归原样。nV孩望着她，眼中仍有泪光，却多了一份平静与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