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龙傲天如何将反派日烂_27反派开始娇妻生活,爸爸狱中忏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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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反派开始娇妻生活,爸爸狱中忏悔 (第1/1页)

    在老房子里度过了一整个周末之后,徐问锋带着已经相处的越发松弛的老婆回到了翡帷天筑的豪宅内。

    因为马上就是周一了,而徐问锋身为老板身上还有很多处理不完的事务。在请了一周病假之后,他也不得不回到公司上班了。两个人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从早到晚都腻在一起胡搞了。

    于是徐问锋就把老婆暂时留在家里,平时由管家陈叔照顾着,晚上再轮到他自己来照顾。

    两人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吃完早餐后,徐问锋还把张骐拉到玄关,在他疲惫无语的目光下,低下头撒娇道:“老婆,我要出门上班赚钱了,要老婆给我打领带亲亲,然后送我出门上车。”

    这狗东西也太他妈难伺候了!

    张骐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翻白眼,并且在心里暗暗咬牙。

    张骐原本不太情愿的,他已经被徐问锋折腾了一个早上了。但是人已经送到这里了,还差一点就可以把这个日天日地的家伙送走了。于是他在徐问锋的再三催促下,还是红着脸给徐问锋整理了一下本就打好的领带,然后仰头轻轻的碰了一下徐问锋的嘴唇,扭过头闷闷的说道:“……这样就可以了吧?”

    “哈哈……”

    徐问锋立马咧开嘴,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下一秒他就一把抱起了张骐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狠狠的在老婆的嘴上吧唧了一口。

    “老婆太可爱了!这么舍不得老公走……要不老公还是不去公司了吧?我们……”

    “你给我麻溜的滚!”

    张骐一听见这货改口不肯走了,再也受不了了,他警铃大作的跳起来,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推着徐问锋的后背,把他从玄关走廊推了出去。

    徐问锋倒也没有认真抵抗,但是被这么一路推过去的时候皮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着,发出了吱哇吱哇的声响——天知道一个豪宅的玄关走廊为什么建的比cao场跑道还要长?难道是为了纠正有钱人喜欢出门的毛病吗?

    张骐把徐问锋送出门以后,只觉的今天的卧推都不用做了,肱二头肌麻麻的显然是已经进入燃脂状态了。

    看着徐问锋依依不舍的从前院上了车,而张骐正扶着墙气喘嘘嘘。一旁默默观看了全程的管家陈叔,轻咳了一声,然后小声提醒道:“小张先生其实可以让徐总坐餐厅的电梯,那部电梯可以直接从餐厅下到停车场,不用特意的从正门出门的。”

    闻言,张骐不由得幽怨的转过头,看了陈叔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您怎么不早说啊?

    而陈叔则是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假装还有事情要忙,突然带上白手套检查起角落的卫生起来。

    张骐无奈,只好回去补觉了。

    昨天又被大jiba折腾到了凌晨,他还睡眼朦胧的就被徐问锋从被窝里面挖出来了。把他拉近卫生间后狗男人就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赤裸着上半身从背后环着他。他的眼睛睁不开,徐问锋就捏着他的下巴,把电动牙刷伸进他嘴里替他刷牙。张骐是真的困啊,就闭着眼睛靠在男人的胸肌上随着他去了。

    然而不知是因为牙刷在张骐的嘴里来来回回进出着,还是公狗早上的晨勃的反应还没有消下去,总之徐问锋很快就挺着一杆巨炮,隔着睡裤就对着老婆的屁股就开始乱戳了。

    张骐的瞌睡立马就吓醒了。

    “呸!”

    他立马吐出牙膏沫,在徐问锋嬉皮笑脸的注视下,拿出了大学时期军训的洗漱速度,10秒完成了所有的洗漱。

    “不是要上班吗?”张骐回过头,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庄重:“走吧,上班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人不能不上班。”

    徐问锋不说话,只是十分乖巧的被老婆牵着走进衣帽间,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安静的看老婆替他挑西装。

    等他们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大少爷的嘴唇又变得红润润的,眼尾泛着湿意,身上的睡衣被狗扒拉的皱巴巴的。

    而徐问锋已经穿戴整齐,一副商业精英成功人士的模样,英俊潇洒精神抖擞。

    狗日的……送徐总出门上班比自己上班还要累!

    张骐回到卧室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枕头里,一动不动的哀叹着——

    以后是不是每天早上都要这样来一出?

    法克!这不是人过的日子!

    ********************************

    省厅监管处,某个安静的套间内。

    张骐的父亲张庭鹤正坐在窗前着一本由监管提供的,已经被他翻看了不下四五遍的‘读者’杂志。秋风路过,簌簌的洒下几束鲜黄的落叶,倒让这个死板的监管处有了那么点可以欣赏的景趣。

    管教同志按时送来了盒饭,静悄悄的放在了玻璃茶几上,看着张庭鹤认真读书的背影,最终还是选择了上前打扰道:“同志,饭菜我放这了,您要不要看看是否合胃口?”

    张庭鹤虽然在接受调查,但是人家在级别上毕竟属于领导,管教自然不好随意对待,平时虽然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但也不会全然冷着个脸真把人当犯人对待。

    然而,询问饭菜是否合胃口,平时也是从来没有的,管教突然这么一询问,立马引起了张庭鹤的注意。他放下了手中的杂志,走到了茶几边,低头看起了菜色。

    只见盒饭盖子上贴着一张打印出来的小照片,大概只有银行卡大小。但是上面却清晰的印刷出了照片的内容: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正搂着自己儿子的肩膀,神色亲密的亲吻着张骐的鬓角,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放在了儿子的屁股上。

    儿子微微的侧过脸,脸上的表情好似有些尴尬躲闪。

    张庭鹤看着这张照片什么也没说,他缓缓的摘下了自己的眼镜,神色平静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

    “我这两天有点消化不良,吃不下饭。管教同志,这些饭菜还是麻烦您拿走吧。”

    张庭鹤目视着前方,语气平淡的回复道。

    管教也不在意对方的冷淡,他只是向着老头点点头,干脆利落的拎着饭菜出去了。

    只留下张庭鹤一个人坐在原地发着呆,看着身后随着太阳渐渐落下,倒映在地上的窗影越来越斜,最终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屋内昏黑一片,张庭鹤好似终于回过了神,起身回到了书桌前,打开了小台灯,拿起钢笔开始在信纸上缓缓书写了起来。

    【至吾妻于湛蓝:

    亲爱的湛蓝,夜初狱灯如豆,提笔竟不知从何说起。今日管教同志递来一帧相片,边角都叫盒饭的潮气浸得发软,我看着它,倒像是看着一团烧红的炭,烫的我心间疼痛。

    犹记得当初你大着肚子来单位给我送饭,胸前还别着朵玉兰。没几日,玉兰还没有凋谢,你我就抱着襁褓从医院里出来了。那时的你望着襁褓里的孩子,说‘要教他当个快快乐乐,堂堂正正的男儿’,我立马应得比太行山的石头还硬气。

    这一幕幕都仿若昨日,叫今日的我突然想起,便羞愧不已心如刀绞。

    如今的我早已腐朽了骨头,在糖衣炮弹里泡得酥软了。忘记了当初对你的承诺,把咱们的骨血抛在阴沟里,叫他一个人在外面既抬不起头,又不知前路。

    湛蓝,我明知你最喜爱兰,尤其爱君子兰。人当如兰花般高洁耸立,你走了以后我竟然渐渐的没再想起。那盆君子兰终究被疏于照顾,焉败了花叶后被我换成了一颗发财树。

    我愧于你,愧于我们的孩子,当日的初心终究烂在了我的手心里。如今之计,唯有再次以身做教。至少让那孩子懂得真理,将命运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墨迹未干,吾心已哀。

    罪孽深重——张庭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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