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囚:落魄世子妃与当朝权宦_第十八章:龙座下的战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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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龙座下的战栗 (第1/1页)

    黎明前的微光穿透了听风阁的重重紫纱。

    沈微澜坐在妆镜前,裴寂正站在她身後,用那双杀人的手,细致地为她描着眉。他的动作很轻,指尖轻触她的额头,彷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的瓷器。

    「大人,我自己来吧。」沈微澜低声道,镜中的她面sE苍白,唯有眼角那抹还没退去的红,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别动。」裴寂的声音沙哑,眼神落在镜中她颈侧那处醒目的红痕上。那是他昨夜失控时咬下的,即便抹了厚重的珍珠粉,隐约还能看见那一抹暧昧的紫sE。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通T碧绿、末端藏着一根毒针的翡翠簪子,缓缓cHa进她的发髻。

    「这簪子里有杂家配的瞬息散,见血封喉。」裴寂俯身,在镜中与她对视,手掌覆在她单薄的肩头,力道大得惊人,「澜儿,待会儿进了g0ng,无论皇上问你什麽,你都要咬Si一点——是杂家强取豪夺,是杂家将你凌辱至今。沈家案子,你一概不知。」

    沈微澜心头一震:「你是要把所有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皇上已经怀疑你了!」

    「杂家本就是皇上身边的一条狗。狗咬了人,主人顶多打几板子;但若狗想翻身做主人,那才是Si罪。」裴寂冷笑一声,随即将她转过身,大手探入她的g0ng裙内,在她大腿根部狠狠一掐,「记住这GU痛。这世上,除了杂家,谁也不准碰你。皇上……也不行。」

    大殿之上,香菸袅袅,却压不住那GU令人窒息的肃杀。

    当朝皇帝赵禠年过五十,眼神Y鸷多疑。他坐在高高的龙座上,看着下方跪着的、如雪莲般清冷的沈微澜。

    「这就是定国公府的那位第一才nV?」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味,目光在沈微澜玲珑有致的身材上流连,最後落在站在一旁的裴寂身上,「裴寂,朕听说,你为了这nV子,连刑部的规矩都改了?」

    裴寂低头行礼,神sE如常,语气却带着一丝太监特有的Y柔与谄媚:「回皇上,奴才不过是看这沈氏姿sE尚可,想着g0ng里那套调教人的手段还没试全,这才讨了来玩玩。惊扰了圣驾,是奴才的罪。」

    「玩玩?」皇帝冷哼一声,突然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停在沈微澜面前,「沈氏,抬起头来。」

    沈微澜颤抖着抬起头。

    皇帝的视线如蛇一般在她脸上爬行,随即伸出苍老的手,g起了她的下巴。这一g,刚好拨开了她领口的遮掩,露出了颈侧那处还未完全消褪的红痕。

    裴寂的身子在那一瞬间绷得极紧,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泛白。

    「啧,裴寂,你下手可真重。」皇帝笑得意味深长,手指竟在沈微澜那处红痕上轻轻一划,「这般娇滴滴的美人,你一个阉人,竟也懂得这般蹂躏?」

    这句话,字字如刀,扎在裴寂的自尊上,也扎在沈微澜的心口。

    「沈氏,朕问你。」皇帝突然凑近,呼x1喷在沈微澜脸上,「裴寂私藏林怀,又扣押沈家虎符,可是受了你的教唆?你是不是想藉着这副皮囊,爬上朕这权臣的床,来个翻云覆雨?」

    沈微澜心跳如雷,她能感觉到後方裴寂那几乎要杀人的视线。

    「皇上……」沈微澜想起裴寂的叮嘱,她猛地伏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民nV冤枉!裴大人……裴大人他恨极了民nV,他在府中日夜羞辱民nV,将民nV当作玩物犬马,民nV求生不得、求Si不能,哪里敢教唆大人……」

    「哦?」皇帝显然不信,他突然转头看向裴寂,「裴寂,既然你说只是玩玩,那朕今日便跟你要了这nV子。朕这後g0ng,也缺个像沈氏这般有骨气的玩物。」

    大殿内瞬间Si寂。

    裴寂低着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同归於尽的疯狂。他猛地抬头,看着皇帝,声音依旧卑微,却带着一GU令人胆寒的冷意:

    「皇上,沈氏身分卑贱,又是重犯之後,恐脏了圣上的龙床。且……奴才在她身上下了几种脏药,若是不日日由奴才亲自化解,恐会过给圣上,损伤圣T。」

    这是一场豪赌。裴寂在暗示,沈微澜已经彻底被他玩烂了,甚至带了毒。

    皇帝盯着裴寂,两人视线在空中交火,火星四溅。

    就在这僵持之际,大殿外传来急报:「报——!谢王府世子谢景行,在狱中自残求见皇上,称有沈家通敌案的真实铁证呈上!」

    裴寂脸sE一变。谢景行,他终究还是选了最玉石俱焚的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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