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云亮】赠书 (第1/2页)

    ＊云亮，谡→亮，封→亮

    ??＊《寻古本小先生情真意切，吃桃酥少司令泼醋拈酸》

    马谡抱着两本书，和司令府门口站岗的警卫打商量。这两人面生，应是新来的。小脸看着年纪不大，但紧紧绷着。说话倒是客气，只是态度坚决，绝不许他进去。

    他道，我是秘书处参事马谡，来给参谋长送书的。

    稍高些的那个警卫看看同伴，问他，有参谋长的命令吗？

    送书这种事，又非诸葛亮指派，怎会有命令。因此马谡道，并无。他眼看着这两人又要拒绝，忙道，司令和参谋长都知道我，烦你们进去通报一声。

    警卫摇摇头，司令有令，无关人等一概不得放行。您得证明身份，我们才能放您进去。

    马谡没带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今日休息，他与书店老板约好了取书。老板有门路，总能淘到些旧书。怀里这两本是古本韩非，虽是残本，也珍贵非常。他一拿到手，就急着来找诸葛亮。哪想司令府变了规矩，竟给困在门口硬是进不去。

    他往院里张望了下，试图找到平日相熟的人做个证。谁料从花园到楼前，半个熟人也无，唯有这些新上任、各自站岗的警卫。他暗暗称怪，不免有些担心，又犹豫着难道真的要回家取了证件再来。

    正踌躇的时候，远远见楼里出来个人，一路小跑往这边来。马谡远远便看出，如同得了福音，想跳起来喊人，又觉得失了气度，于是只在原地朝他招招手。

    来的是做点心的王伯，见马谡先喊了声小先生，又拿出张手写的条子交给警卫。那小警卫读了，和马谡敬了个礼，也不多说，又把纸条折好双手递过来。这才允王伯领着他进去了。

    马谡打开，果然是诸葛亮的字。字迹颇飞扬，似乎是草草写就。参事马谡涉讲学之私务，请允放行。落款是那枚常见的名章。

    王伯边走边和他道歉道，叫小先生等急了吧？我给先生送桃酥，先生便给了我条子，叫我来门口接你。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马谡道，哪里，辛苦王伯来接我一趟。先生在后院？王伯道，是，我就不陪了，小先生过去吧。马谡向他道谢，独自穿过假山，往后院去了。

    进屋的时候，诸葛亮正坐在沙发上喝茶，面前桃酥还是一满碟。马谡道，先生！诸葛亮便道，幼常来了。他把茶杯放下，叫马谡过来坐。在楼上就看见你了，怎么今日走得这么急。

    马谡把包好的书放在桌上，先细细看了他一番，才问道，先生安好？诸葛亮道，都好。就把手边的桃酥盘子推给他。马谡道，新换了好些警卫，我进来也要先生递条子，发生什么事了？诸葛亮道，昨日换防，这些是招来的新兵，不认得你也正常。马谡迟疑道，我听他们说是司令不许放人进来......

    诸葛亮看着他纠正道，幼常，是无关人等。马谡正替诸葛亮委屈着，我好歹也是司令的参事，正经在秘书处任职的，若不是王伯来，便也成了先生的无关人等了。他心焦道，先生，若有事，千万别一个人担着。诸葛亮道，知道啦。他话音放软了些，我真的没事，你和季常放心。马谡想说，在公安时还好，自从来了成都，住进司令府里，心头就总有些隐忧。

    然而诸葛亮主动道，幼常又带了什么书来？马谡仍怀疑着，不过诸葛亮问了，他便依言拆开，露出两本古书来。诸葛亮捧来看了，马谡道，我看着不像假的，先生以为如何？他目光跟着诸葛亮前后翻动检查书页，心思却还在这非比寻常的气氛上。

    诸葛亮看得细，还时不时与他确认，皆被马谡附和着应了，最后他笃定道，确是明嘉靖本。不知怎么，他这话一出，马谡略松了口气。他给自己也倒了杯茶，那就好，还是先生替我收着吧。诸葛亮点点头，把书重新包起来。

    他看诸葛亮神色淡然，手上有条不紊，心里慢慢地又放下些。想说点什么，对上诸葛亮澄澈清亮的目光，又不知如何开口，随手端起杯喝了口茶，被烫得嘶了一声。诸葛亮道，今日这是怎么了，冒冒失失的，我看看。说着便凑过来看他。马谡赧道，无事。仍架不住诸葛亮关切，还是微微伸出点舌尖给他看。

    红了。诸葛亮道。马谡收了舌头，把舌尖在嘴里翘着，吸些凉气进来。他道，先是不让我进门，这会儿怕是也不让我说话呢。诸葛亮看他一眼，幼常想说什么？马谡从单只沙发挪到诸葛亮身边，他用仅两人可闻的音量低声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