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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在血液里。????

    “唔、好麻……两边……都要，啊！”

    “好。”阿多张开大手，搓弄飒马的整个充满弹性的胸部。

    他把自己的情欲溶成爱意，忍受住企图疯狂进食的兽性，散逸出渴望亲密贴合的本能。

    “啊、啊啊……要去了。”不时，飒马的小腹绷紧，迎来了盛大的高潮。

    阿多尽数吞下飒马射出的jingye，又将沾满汁液的手指吮吸干净。

    “阿多尼斯殿下，”划破团垫的指尖磨平了尖锐的棱角，深入到阿多堇紫色的发丝中，从发线爱抚到喉结，“从来没有客人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好开心。”

    “你喜欢的话，以后，……明晚，我还会为你做。”

    “比起这个，”飒马双腿盘上阿多精壮的腰，抬起xue口正对着他：“插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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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飒马在后半夜醒来的时候阿多正在熟睡，伴着夜虫的鸣响，呼吸均匀。

    他用发圈匝起一个简单的髻子，盘在脑后。

    月中天，垂枝桃花的影子印在窗棂上，他披上朱红色小振袖，掖好领子，又蹬上厚棉底的长袜，系紧布带。

    来人掌着刻有海浪与龟纹的灯笼，月亮照在他的半边脸上，阴深深的。他轻叩屋门，随着沉重木头隐忍的吱呀一声，飒马站在他面前，灯笼火光明明灭灭，飒马的语气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这不是我游街用的灯笼吗？”

    “反正以后也用不着了。”

    “是。”

    “他睡了吗？”

    “嗯。”

    “我探出口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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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方向一千二百里的一家布料仓，那个波斯人的枪支弹药在里面。”

    “交易暗号？”

    “没有暗号，只有信物。”

    飒马闻后稍稍惊愕，又立刻恢复镇静：“了解。”

    【第二日】

    “带我去京都城里，你最喜欢的地方吧。”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鹤栖屋的时候，阿多看着飒马羽睫轻启，带着大梦初醒的微愠，满是不情愿地揉揉眼睛，嗓音还有些糯糯的沙哑：“最喜欢的……地方？”

    “嗯，神崎最喜欢的地方，我想了解。”

    “啊……我最喜欢的地方不在京都，”飒马半支起身子，捻起一撮头发扫在阿多尼斯脸上，“在海边。”

    “这座城里没有吗？那么，换个问法，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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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我们这一行的，怎么能轻易抛头露面呢？”

    “假扮成我的夫人呢？”

    “又占我便宜。”

    “没有。”阿多的眼神诚挚无比，琥珀色瞳孔含着朝阳中最暖的一束光，“我想和神崎制造特别的回忆，哪怕一瞬。”

    “嗯。”飒马似乎被这平淡而笨拙的辞藻征服了，略一思忖，“西北方向一千二百里，我想买些布绷扇面。”

    与一般人浓妆艳抹的变装背道而驰，飒马则是不顾阿多“假扮成我的夫人”的玩笑提议，反而洗净了一身风尘气息，抖落了半世烟花味道，连入眠都不曾卸下的、具有职业标志的胭脂水粉朱砂点绛唇，都变成了手帕上的一抹抹红溶进镜前水中。

    换了浅蟹灰的上衣下裳，一根粗棉麻长带系于腰间，显得精神干练，举手投足间英姿飒爽。

    大门口遇上的羽风薰评价：“被石油大佬包下，小飒马胆儿肥了，这身打扮自从接客以来就没敢穿过，啧啧。”

    路过松竹屋，北斗言：“摘了垂枝桃花赠你，是我多此一举了。今天看来是不行了，明天记得来饮茶。”

    阿多饶有趣味端详了半天，说：“超出我的预想，像明信片正面印刷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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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士和我可是云泥之别……”飒马身形一怔，意识到阿多可能听不懂，解释道，“白云和污泥的差别。”

    “神崎是白云之上的青空。”

    “你好好学习下日语的用法。”

    “句式文法错在哪里？”

    “哪有说人是青空的……”

    “青空很漂亮，神崎也很漂亮。”

    飒马被他逗乐了，伸高手臂揉了揉阿多后脑勺半长的头发茬，又惊觉这样的举动在闹市中太过暧昧，慌忙放下手，背在身后，再往一边横迈一小步，刻意留出安全距离。

    阿多也跟着横迈一小步，把两人距离修改成最初的状态。

    微弱的对流气体像冰蚕丝一样滑过两人的衣袖，袖缘在并不湿润的空气中摩擦出静电。

    一路上有漂泊的旅人、运货的小贩和求学的生徒，偶尔也能看到衣装醒目的政府官兵和攘夷志士发生的摩擦，舞枪弄棍，你死我活，年轻人们站在不同的阵营守护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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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欢争斗。”

    “我也是，不知何时这里才能恢复宁静。”飒马默念着，“虽然我也见不到那时候了。”

    鹤栖屋西北方向一千二百里，商摊门店玲琅满目，吃穿日用种类齐全，是京都城内较为繁华的一片街市，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当日的名寿司店里也是一座难求。

    “想吃？”

    “我……”

    没等飒马拒绝，阿多就把菜单上的刺身都点了一遍。

    “我不会念这个，和这个，”他指了指毛笔写就的鲷和鲭，“但是说‘都来一份’还挺容易的。神崎喜欢海边的话，一定也会喜欢海里的rou吧。”

    “嗯。”

    “我知道花魁伙食不差，但尽是些口味清淡的素食，羽风先生说是有利于皮肤的保养，我不太明白，不过吃rou能变强，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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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与rou，都是生物被处理洁净供人食用的死身，或许本质上不存在丝毫区别。明白这个道理的的飒马也不打算辩解，顺着话头说：“我变强了，阿多尼斯殿下会开心吗？”

    “当然，变强终究是好事情。”

    桌布下飒马的脚擒住阿多的鞋：“到时换我在上面。”

    “不行。”

    “嘴上说喜欢我，骗子。”

    “比我力气大了再提这件事。”

    “以后走着瞧吧！”

    话语间，一盘盘装饰讲究的刺身端上了桌。当飒马夹起一片三文鱼的时候，才想到自己的口不择言，突如其来的懊悔牵动指尖肌rou脱力，不小心撒开筷子，溅了一桌柠檬汁。

    是自己执意要扼杀掉关于“以后”的念想，又是自己无意先聊起关于“以后”的话题。有生之年，狭路相逢，明明两个人都没资格去畅想以后的种种可能性，却前后犯了禁忌。

    对啊，现在身份是三教九流中出卖色相的那一类，必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卑微进泥土，又怎么敢得寸进尺不守本分呢？

    阿多被绿芥末辣到流泪，依然边咳嗽边坚持自己的立场：“神崎赌气把rou扔进柠檬汁里也没用，唯独这一点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飒马为适才的失言而羞愧，继续顶撞下去的劲头自然是消了大半，倒了杯九分满的薄荷水给阿多灌下，低眉顺眼说：“好，听你的～”

    “还是再稍微反驳我一下吧，那样才像神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