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没有名字的信使 (第5/8页)

确避开手指与纸箱边缘。

    牠像看不见眼前的世界，却从不曾走错方向。

    此後数周，Ga啾啾逐渐恢复。

    牠第一次自行飞上工作桌时，没有停在花朵、人物或签名旁，而是落在两幅童年画的影印本之间。

    &将两张画打乱方向，再混入几张毫不相关的草图。Ga啾啾对其他纸张毫无反应，却以喙推动那幅多出细线的画。

    九十度。

    旋转後，牠沿着花枝一步步走向水波，在冬与春之间那段尚未完成的路前停住。

    那天下午，沈耘舟也在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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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另一张童年画的影印本并排放下。两幅画几乎相同，只有其中一张多出那条由水波出发、越过空白、停在长方形以前的细线。

    &啾啾走到细线起点，试着向前几步。

    就在即将越过那段空白时，牠忽然停住。

    牠抬起头，像忘记下一步应该往哪里去。

    最後，牠转过身，朝沈耘舟发出一声很轻的鸣叫。

    沈耘舟伸出手，Ga啾啾便飞回他的肩上。

    「牠认得的不是纸。」Stel说。

    「是纸里的方向。」

    「如果牠知道方向，为什麽不走完？」

    沈耘舟看着那条停在半途的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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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牠只记得从哪里出发。」

    &望着小鸟紧闭的双眼。

    「或者牠记得路，却不记得路上发生过什麽。」

    沈耘舟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两幅画。

    一幅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