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起纹 (第9/9页)

。」程首辅道，「臣只是按例，凡见妃嫔T质异於常人的，需禀一声。」

    「……异於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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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定渊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程首辅。」

    「臣在。」

    「日後她若要药，从宽给。」他语气淡淡的，「但不用劝她多补。」

    程首辅一愣，旋即俯身应道：「是。」

    「她若真嫌累，就让她多睡些。」裴定渊收回视线，「朕不缺一个日日来请安的美人。」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听在旁人耳朵里，却像是一道看不见的恩典。

    ——後g0ngnV子，多半巴不得能在晨昏定省时入了他眼，唯独这一个，他主动替她免了折腾。

    小内侍不敢cHa嘴，但心里已经默默记下这件事，知道永宁g0ng从今日起，多了条别人没有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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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误会加深 4｜皇帝主动减免永宁g0ng礼数拘束→外部评价：贵仪受宠极深，已获特殊照拂】

    裴定渊又拿起那本册子，指尖在「靠案而立」四字上轻轻一顿。

    「朕让人送你去山上，你却自己躲到树下。」他在心里暗暗想。

    「苏氏啊苏氏——」

    「你到底，是懒，还是怕？」

    他不知道，或者说，他还不想太快知道。

    只是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的地方，隐隐生出一丝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期待。

    ——期待有个人，不以他为圆心转。

    那种人，最难驾驭，也最不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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