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_思然和她的灵魂-4 (第2/3页)

连空间温度都改变了！」随後又变成英国大叔的样子。

    「哈哈哈！」尚美爆笑，思然无语，懒得继续争论。

    思然今天来尚美的诊所假借「回诊」之名，行使「讨论」之事，当时研拟的第一步已经达成──让雨娜和思然发生X关系，藉由恶魔气息的互相浸染巩固基础。现在要讨论的，是接下来该怎麽做。卷入这次计画的所有恶魔都知道，瞒着雨娜不说，进行这麽多、发现这麽多新的发现绝非好事，但所有恶魔的最终结果只有一个，希望雨娜的基因能藉此修复。

    当时思然听了尚美的「建议」当场直接翻桌，差点冲上前掐Si尚美。尚美也并非省油的灯，她和思然是学姊学妹关系，敬重也把对方当朋友，当时思然乘着怒火迎向她时，她毫无考虑的直接端起腿上那把格洛克40对准思然的双眼之间，并郑重警告思然。

    思然冷静过後也和海薇藉由视讯再次确认计画，思然喜欢雨娜是千真万确的、对她有慾望、想占有也是真的，但要「有计画的引导她们俩发生关系」，而非你情我愿、气氛好、情感对的时候发生关系，这两者在本质上就有天差地远的差别。更遑论被雨娜发现後会如何，思然不敢想像。但听到雨娜的数值改变、隐X的高阶恶魔基因、蓝猫的生命尽头，思然在感X面上想要拒绝计画，但理X面上却认为这是对未来的雨娜有所保障的唯一方法。过去的雨娜、现在的雨娜、未来的雨娜，不论是哪个阶段，思然都想要保护她，而这是目前想到的最好方法。思然喜欢雨娜那麽久，自然也知道她因为基因缺陷所承受的痛苦，内在的、外在的、生理心理...如果能有机会或方法，谁不希望雨娜能「好」起来？思然也知道，雨娜并不认为基因缺陷是「疾病」，她确实因为那样受了很多不公，可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不正常，唯一让她气愤又无助的，就是毕业时被印上的「基因缺陷烙印章」吧！

    欺瞒雨娜，与其说他们不得不这麽做，不如说......最後是每个恶魔都妥协了。对自己道德、认知、一切的一切，都妥协了。生命中总有那麽几件不可控的事，是就连恶魔、天使、上帝、撒旦也没办法cHa手的。「恶魔」这样的身分，说穿了，其实也是宇宙中的微不足道，又凭什麽能去决定命运这类神秘的东西呢？

    雨娜把听八卦听得欢乐的元枫送走後，自己抱着蓝猫飞回山上的豪宅。思然在晚上七点时打给她说今晚可能会晚一点才回去，还要她自己先吃晚餐。雨娜在yAn台降落後，笑着和蓝猫说，思然这是把她当小孩看待了？

    这大概就是有Ai人的感觉吧？蓝猫说互相宠Ai、陪伴彼此走到很久以後。

    雨娜不知道为什麽听着蓝猫说这种话，鼻头的酸楚便即刻涌上，情绪来的太快，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鼻子一酸，心脏纠结的痛楚也随之而来。这阵子蓝猫的一切举动，雨娜都看在眼里，她知道他已经做好准备，准备说再见，但他同时也知道，她自己从来都不能真的跟他道别。两个同样无助的生命，都在顽抗的与命运拉扯。

    妈咪，蓝猫柔弱的说我没办法像其他理智依存物那样，陪你很久、很久，这是你一直以来都晓得的事。

    平凡的生命有自己平凡的周期，很遗憾我不是地狱的产物。在你们漫长的岁月里，我只能是个过客。

    我的生命极其脆弱，任何外力都能导致我的Si亡。

    人类说的生老病Si，恶魔不太能感同身受，但恶魔也有自己的生命极限。

    我知道你们还能继续好几个百年、千年，但这一生，就是我最後的命了。

    蓝猫在雨娜怀里空洞的望着远方。他的声音疲惫不堪、苍老力竭，纤瘦的R0UT已无法继续支撑，雨娜用恶魔之眼看过了一遍，蓝猫现在还能保有呼x1，全是靠他与她的理智连结。有谁会知道，呼x1，居然消耗一个生命，这样如此讽刺的事情，雨娜不得不正视。

    「宝、宝贝，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雨娜的声音染上哭腔，一GU烈火燃烧的灼热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那强烈的酸意使得她双眼通红、浸满泪水。

    她有预感，蓝猫是活不过今晚了──这是事实，但没谁敢开口。

    蓝猫微微喘气，努力保持自己的意识清晰。

    「宝贝、蓝猫宝贝，我们去医院，你知道你妈咪是兽医院院长，还是能力很强的nV恶魔，有什麽事情是我办不到的？我有认识其他的兽医师，我联络他们，要他们过来！你年纪并没有很大，身T虽然不是特别健康，但也没什麽大毛病啊！」雨娜越说越激动，越激动，心脏的刺痛感就越强烈。她捂着心脏，深深的x1气，将所有眼泪、恶心、喉部的酸Ye吞了回去。

    空间里太安静，令人窒息。

    雨娜想说什麽，也希望蓝猫多说什麽，但雨娜觉得自己好像再开口说一个字，那些不受控制的眼泪就会跟着落下来，而一旦第一滴泪落下，怕是再也止不住。

    雨娜yu言又止，蓝猫在深叹一口气後躺了下来。雨娜能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像是泡泡一样，啵──那样发出清脆的声音，断掉了。她抱着蓝猫虚弱的残T放声大哭，她不敢相信蓝猫就要离开她了。她抚着他温热的身T，r0u着他短短的灰毛，眼眶中的泪水如同回忆，一窝蜂的袭上心头。不多有这种哭法──狭窄的眼眶内盈满了泪水，看出去的世界是那样波光粼粼，像水晶球反S出世界的倒影，模糊不清。

    蓝猫在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