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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触。

    在离开这间学校以前，还必须跟一个人道别。

    义班教室门口，她看到戴懿凡神sE平静地走出教室。

    「我为许靖婷g的蠢事跟你道歉。」戴懿凡劈头就说。

    张书妘大力的摇头，「你也是受害者…」

    「…老实讲，破坏你们之间的友谊，我才感觉很不好。」

    戴懿凡摇了摇头，对张书妘笑，「我跟她之间可能本来就不存在这种东西吧。」

    张书妘安静了几秒钟，从包包里头找出了一条喉糖，她递给戴懿凡。

    「我想试教顺利，要托你的福，但终究还是不能收你的礼物…」

    张书妘说着，她曾以为她们之间有所联结，实际上并无关联，她不能总是自私的保有曾经她认定的期待。

    她曾经对戴懿凡太残忍，如果有机会退回原点，她不会让伤害发生。

    戴懿凡开朗的笑容没有变过，她的神情是很坦然的，那让张书妘感到放心。

    「你不要我的理由，我可以理解，但至少留着这东西…」戴懿凡说着，笑得开朗自在，「…如果它让你幸运过，至少在教甄的时候再发挥一次功用。」

    「…不行，我欠你太多。」张书妘说着。

    「我们谁也不欠谁什麽，而且不要弄错了，我没有抱持任何期待的，你放心。」戴懿凡笑着点头，视线飘到张书妘身後，飘向仁班，「我知道有人即使没有任何理由，你还是会接受她，而且我可以理解为什麽…」

    只有知道真正凶手是许靖婷的戴懿凡会理解。

    「戴懿凡，你会恨我吗？」

    「不恨，从来都不恨。」戴懿凡摇了摇头神情是很坦然的，「对你，我感觉我是我自己，我喜欢这种感觉。」

    戴懿凡也有迷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