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白雪初逢》第七章 冷华宫的冬衣 (第9/14页)

事，自然不会忘。」

    柳初棠这才满意，低头看向桌上摊开的经文。

    「这是太傅留下的功课吗？」

    「是昨日带回来的课业，我还要再读几遍。」

    「这些字也是你昨夜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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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昨日回来後还没有抄完，夜里又接着写了一会儿。」

    柳初棠凑近看了看，忽然指着後面几行字。

    「这里的字为什麽b前面歪？」

    萧墨珩顺着她所指的地方看去，沉默片刻才说：

    「写到後来，手指冻得有些僵，没有握稳笔。」

    柳初棠没有提起他方才说过的那些话，只将暖手囊往他掌心里按紧了一些。

    「那你以後写字以前，先用它把手暖好。手指不僵了，字便不会写歪。」

    萧墨珩看了看纸上的字迹，又低头望向掌中的暖手囊，手指轻轻收拢。

    「好。往後动笔以前，我先暖一会儿手，再继续写。」

    内殿里，柳玄之替容妃诊完脉，神情b平日更为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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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近日病势才稍有稳定，殿中便不可断了炭火。」

    容妃倚在榻上。

    「内殿夜里仍烧着炭，并未断过。」

    柳玄之看向房中的炭盆。

    盆里只有几块黑炭，火势不旺，显然经过刻意节省。

    「只靠这些炭，还能支撑几日？」

    容妃没有回答。

    兰心低声道：「若只在夜里烧，大约还能撑上三日。」

    「三日以後呢？」

    兰心垂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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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玄之道：「如今正值深冬，内廷早该发放新一批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