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剧情） (第4/4页)

一半给他。

    小孩子总是会一脸天真笑嘻嘻地说，mama划得橘子最好吃，哥哥划得，嗯……第二好吃。

    对啊，他怎么忘了呢。

    失血的感觉让他脑袋越来越沉。

    似乎是有雷云滚动，轰隆着吵的人不安宁，顾寻挣扎着从梦中脱离。

    他不舒服地转了转脖子，顾淮已经趴在他的身上再一次熟睡过去了。

    顾寻记得那次车祸后，小不点曾拉着他的衣角，抽噎着问他。

    “哥哥，我的mama好像不见了……哥哥，我的mama呢？”他就那么低声询问着一遍又一遍，带着悲愤与绝望，就像是被抛弃的小兽，无助的愤恨。

    而顾寻只是呆滞地盯着那只牵住他的小手，后槽牙几近要被咬碎。

    他明明应该转身就走，不该同情小家伙的，他明明拿着的是恶人的剧本。

    “靠”烦躁焦虑的感觉，令他难得地爆了一句粗口。

    他知道这些都是他欠顾淮的，他得还。

    顾寻半蹲下去，缓慢地亲着顾淮的侧颊，声音也有些发颤。

    “没关系的，哥哥在，哥哥在……”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日，顾寻总是忍不住想，如果当初他妈没有硬挤上位，如果当初他没带顾淮走那，如果……

    那这个小不点是否还会拥有一个能有幸福童年的机会。

    可惜事情从来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