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审判舞台，血s投影 (第6/12页)



    舞台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主持人正在催促陪审员投票。江亦寒深知，时间不多了。

    他推开暗门，背影瞬间消失在更深的黑暗之中。

    聚光灯再度打在夏以诺身上。那种光亮刺得他眼睛发疼，却b迫他不得不直视眼前的舞台。主持人笑容冷漠而森然，手中摇晃着一枚银质的沙漏，彷佛计时者。

    「陪审员编号七，」主持人声音拉长，像故意放慢刮在黑板上的粉笔，「请在十五秒内投下你的票，否则你的沉默，将被视为一种选择。」

    夏以诺心跳骤然加速。他的手指被强迫套上黑sE手套，掌心有感应晶片，只要压下座位前的投票键，就会发出清晰的信号。他能感受到所有观众的注视——那些眼睛就像被编程的机械，冷漠、无情，渴望见到血与判决。

    ——这不是文字，这是真实。

    他脑中声音轰鸣，甚至想起江亦寒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在舞台上，他们要的不是真相，是一个可以接受的故事。」

    可是，若自己真的投票，便意味着参与杀戮。

    他想要拒绝，可全身像被无形的力量锁住，肩膀甚至颤抖。

    「五秒。」主持人高声数数。

    倒数的声音像锤子敲击心脏。

    夏以诺望向舞台中央被锁链固定的「被告」。那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眼神惊恐，嘴里被堵住无法发声。他并不认识此人，但能感受到对方全身散发出的恐惧。这一刻，舞台不再是戏剧，而是ch11u0的处决。

    手套内的感应器因他手心的冷汗而微微震动，提醒他必须选择。

    他几乎要窒息。——若拒绝，自己也可能立刻被拖下台；若投下去，就等於承认这场荒谬审判的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