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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大脑里有一块骨头，像蝴蝶一样漂亮。

    我问他火化的话这块骨头会被烧成灰吗？

    他说不知道。

    我说如果能单独取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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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为什么。

    我说这样子就可以打磨成一个好看的挂件了吧。

    他说送给我吗。

    我说对啊，送给你呀。

    他说那一定很美。

    我坐在床边擦头发。

    他端着杯热水走过来放到床头柜上，接着接过我手里的毛巾，把我的头发用毛巾卷起来盘在头上。

    “很重。”我说。

    “一会儿就放下。”

    他拿起热水杯子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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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身体暖起来。

    陈云厌有过一段对同同特别热情的阶段。

    大概就是——

    同同坐在餐桌前就给他夹菜，走到水壶旁就给他倒水，回了房间就跟过去贴贴，以及白天不间断地盯着他看。

    内心戏则是：啊啊啊好可爱，怎么能这么卡哇伊，要被可爱死了。

    后来甚至还买了毛线给同同织了条围巾。

    然后又买了很多很多可爱的小挂件送给同同，还有可爱的衣服和睡衣。

    一开始同同还觉得没什么，因为本来陈云厌就是个有点奇怪的人。

    但陈云厌越来越过分，在床上提出的要求也越来越千奇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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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有次还让他学声猫叫。

    当然他严肃地拒绝了。

    而且那两百万虽然他给了陈云厌，但也不是要让他随便花的意思。

    毕竟就算是两百万也是很容易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