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啃咬篇】门02 (第2/3页)

U紧的皮筋反弹回来——现在的凌睿青，说话b以往更毒，开口闭口就往他身上招呼。

    「我以为你会很乐在其中耶。」

    「我只是狗，不是抖M。」

    「你也知道你是狗啊。」

    两人你来我往地拌着嘴，话题没头没尾，像是谁先动了嘴，另一个就得接下去，否则这场荒谬的默契就会失衡。这些无意义的对话反而成了他们最稳定的日常。

    没有剧烈的情绪波动，没有谁在崩溃边缘；一切都维持着某种脆弱却可贵的平静。

    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至少他们都还愿意留在这场甜得令人窒息的游戏里，继续演着一出谁也说不清名字的剧。

    可麻烦的是，每当倪郡盛到了那个临界点，当他对自己无情的厌恶像洪水般涌现时，凌睿青总是嘴巴上不耐烦地抱怨麻烦，但不知为何，依旧会主动迎向那份痛苦，轻轻地，却又意味深长地给他一个拥抱，那是一种带着允许意味的拥抱，是对方自暴自弃的情感中的唯一容忍。

    凌睿青也变了，变得不再冷漠地旁观，而是开始主动，开始深入这场互相伤害的游戏，开始将自己的情感与倪郡盛的绞在一起。

    但结果总是那样，第二天早晨醒来时，他会再次感受到身上那些新鲜的痕迹——由倪郡盛的牙齿与指尖刻划出的印记，像一张张警告的符号，隐秘且绚烂。每一处都带着痛，痛得让他无法忽视，甚至让他被痛醒。

    然而，凌睿青却又觉得庆幸。至少，这次他被痛醒时，并不是因为那沉重的现实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是因为那份扭曲的Ai，带着血与汗的痕迹，却又让他感到一丝近乎错误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