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空间不足 (第6/7页)

顿了顿，“周医生喉结上有个吻痕。”

    护士站瞬间安静了三秒。

    周以翮在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

    窗外yAn光已经西斜，中央空调在轻轻嗡鸣。他缓缓睁开眼，视线下移——左手掌心朝上，墨迹微晕，一个歪歪扭扭的钟表指向十点，旁边写着“周二”。

    周以翮推开门的瞬间，闲聊声戛然而止。

    小陈正往杯里倒水的手抖了一下，热水溅在白大褂上。林玥假装专注地整理文档，却把两张便签贴反了。

    “周医生！”实习医生小李突然喊他，“刚收到药房消息，您申请的进口镇静剂已经批下来到库了。”

    周以翮点点头，转身回办公室，走向储物柜。

    他拉开柜门，一盒包装JiNg美的黑醋栗塔静静躺在里面。塞在丝带里的卡片写着：

    「补糖分。」

    他拿起盒子，底下压着张手写的门诊预约单——周二晚上十点，患者姓名栏龙飞凤舞签着“利筝”。备注写：「想周医生时会失眠。」

    门突然被推开。

    “周医生！”小李慌慌张张冲进来，看见他手里的甜品盒瞬间卡壳，“那、那个……3床术后……”

    周以翮面不改sE地把盒子塞进公文包：“说重点。”

    “哦！3床问能不能把周二的复查改到周三下午？”小李眼神乱飘，“因为那天…呃…他老婆有空陪他！”

    “可以。”

    小李夺门而逃前，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八卦像野火般蔓延。当周以翮下午离开医院时，发现麻醉师、器械护士，甚至保洁阿姨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

    二手手机屏幕亮起。

    西瓜汁的冰珠顺着玻璃杯滑落，在茶几上洇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