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乐章：愿逝者安息：05畏缩者的末路 (第1/1页)

    「你taMadE滚去哪了？」

    一大早准时来到食堂，充当跑腿拿食物、占位置、鞍前马後地服待前辈享用早餐是夜刃的日课。今天他b平常迟了五分钟出门，来不及做完所有准备工夫，恭迎前辈就坐，便面临一阵狂风般的怒吼，被骂得狗血淋头。

    今天的老大横眉竖眼，如火山般的脾气，肯定是翘班被罚补C，受了不少教官的气，急需发泄用的沙包，看来今天又要他好受了。

    果然，下一秒他便被扯住领口拖进後楼梯。同学们快速移开目光，路过的突然绕路，吃饭的低头猛吃，大家对明晃晃的霸凌视而不见，只怕g涉了不该cHa手的好事，惹火了不该得罪的对象，会成为下一个被盯上的倒楣鬼。

    门才关上，夜刃便被扇了一记耳光，血从破损的嘴角流下，口中尝到腥甜，顿感头晕目眩。

    「你看这娘Pa0贴了什麽？」

    脸上创可贴被强行撕下，周遭传来讪笑。

    「粉红小兔兔？」

    「多大了，还用这种。」

    夜刃抱着肚子倒在地上，像人偶般脸无表情。

    只要捱过去就好了，待他们消了气，便会像丢垃圾般抛下自己，每日如是。

    他从来也不会反抗，亦不敢反抗。

    即使身T遭受禁锢，至少他在JiNg神世界是自由的。他一GU劲儿地逃避，丢下R0UT任人鱼r0U，躲进内心深处，痛感、杂音像闭屏般远去，脑内徐徐回放昨晚的回忆。

    晓光小心撕开创可贴的背胶，b了b位置，覆盖夜刃脸颊上的擦伤。

    眼角余光瞥到一抹粉sE，夜刃不解地问：「兔子？」

    「小刃不觉得这个很可Ai吗？」

    晓光把另一块创可贴放在手心递给他看，上面画着粉兔子与红Ai心。

    「嗯，很可Ai。」

    「对吧？」晓光喜孜孜地展示他特意收集的东西，把不同图案的创可贴排放在床上：「创可贴款式也有很多种，小刃喜欢哪个？」

    「兔子。」

    「跟我一样呢。」

    晓光眼神闪闪发亮，自然展露笑颜，笑得像个孩子。

    「受伤很痛，但看着这些小东西，彷佛能瞬间获得疗癒。一点也好，疼痛似乎也没那麽煎熬。」

    夜刃安静地听着，晓光麻利地在他的手腕缠上绷带。

    「军中的生活很苦闷吧？一点小饰品都能为生活添上sE彩，歌曲也一样。」

    「你的歌很好听。」

    夜刃鼓起勇气表白，说完马上又红了脸，这句不就间接承认自己每天也躲在一旁偷听吗？

    「小刃，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对我这麽说，我很感动。」晓光绑好带子後抬眼看他，笑问：「你知道我第一首唱的歌是什麽吗？猜猜看。」

    「教会的圣歌？」

    军中有信仰的人很多，每天打打杀杀，与Si神同行，心灵总需要一点寄托，而圣歌是所有教徒都会唱的。

    「不，很不巧我是无神论者呢。」

    笑容褪去，晓光转开眼睛望向漆黑夜空，目光悠远：「在我们这种凡人受苦受难时，所谓神到底在哪里呢？」

    後半句说得很轻，跟自言自语没两样，侧脸带着淡淡悲伤。

    「那是一首送葬曲，送别的是我的家人，还有??」

    话题戛然而止，他沉默半晌，终究还是没把话说完。

    「真令人火大啊！」

    大块头前辈又骂了一句，狠踹腹部数脚，身T的痛觉早已麻木，夜刃迷迷糊糊地想。

    继续忍耐就好，至少我还有晓光，今天晚上回到宿舍又能见面了。我可以在近距离看着他的脸，聆听他的歌。

    嘭！

    如同回应他的愿望，门被一脚踹开，yAn光洒落楼梯的暗角。

    「你们在g什麽？」

    人影在逆光下只有轮廓，看不清表情，唯独一头金发极为亮眼，恍如YAnyAn的光芒，声线带着沉静的怒意。

    「这根豆芽菜是从哪冒出来的？」

    老大瞅他一眼，像驱赶苍蝇般喝令道：「没你的事，滚！」

    晓光不单没退半步，更以不输的声量跟他对吼：「我问你们究竟在g什麽？」

    态度挑动老大的神经，他丢开夜刃，转而向晓光步步进b。他是一名两米高的巨人，对b之下与之对峙的晓光简直弱如婴孩。

    「你算哪根葱？敢跟本大爷耍花样？」

    气氛一触即发。

    夜刃挣扎着爬起，气急败坏地喊：「晓光，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