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龙傲天觉醒雷系异能,总裁的好奇 (第2/2页)

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完美贴合身形，衬得肩宽腰窄。

    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款式简洁的藏蓝色领带，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办公区。他身边跟着两个助理，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边走边低声汇报着什么。

    主管立刻迎上去，语气殷勤:“顾总，您来了。我们在做第三季度投资回报率的数据复盘，一切顺利。”

    顾泽深微微颔首，没说话，脚步不疾不徐地沿着办公区的过道往里走。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一个个工位，掠过员工们或紧张或专注的脸。

    周子安低下头，假装继续看屏幕。但余光一直注意着那道身影的移动轨迹。

    三米、两米、一米。

    顾泽深停在了他的工位旁边。

    几乎在同一时间，周子安感觉到一种极其微妙的、难以言喻的“触感”——不是物理上的接触，而是一种更抽象的东西，像是一阵极其轻柔的风拂过意识的表层。

    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他此刻正高度敏感地关注着自身的异能反应，可能根本察觉不到。

    读心术。启动了。

    周子安脑子里立刻开始跑火车：

    “完了完了，这数据模型跑出来像个鬼画符……第三组参数是不是设错了？等下，顾总今天这领带颜色挺显年轻啊，藏蓝配深灰，品味不错。嘶，指尖又麻了，可别把电脑电短路了，公司电脑赔起来不便宜吧。好想下班去打新出的副本，公会那帮孙子说今晚开荒……”

    思绪跳脱，杂乱，但都停留在最表层的、此时此刻的真实反应。

    工作、外表评价、身体异样、下班计划——全是些无关紧要的日常碎片。

    他感觉到那阵“微风”似乎顿了一下。

    然后，某种更深入的、试图往意识深处探去的触感传来。

    周子安几乎本能地调动起体内那股尚未完全掌控的、属于电流的细微能量——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更像是在意识表层下意识地铺开一层极薄极淡的“静电屏障”。

    那阵探询的触感撞上了这层屏障，像是手指轻触带电的金属表面，被极其细微地“弹”了一下，变得模糊不清。

    顾泽深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顿。

    周子安恰到好处地抬起头，脸上露出实习生特有的、带着点紧张和期待的表情:“顾总。”

    四目相对。

    顾泽深看着他。

    镜片后的眼睛颜色偏浅，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琥珀的质感，此刻正平静地、审视地落在周子安脸上。那目光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纯粹的观察和评估——像是一个科学家在观察一个有趣的样本。

    “你是新来的实习生？”顾泽深开口，声音比周子安想象的要低一些，带着某种质地清晰的冷感，但又不至于冰冷，“周子安对吗？”

    “是的，顾总。投资分析部实习生，入职第三周。”周子安回答得流利，态度恭敬但不过分卑微。

    顾泽深的视线扫过他电脑屏幕上正在运行的数据模型窗口。

    模型已经跑完了，结果依然不太理想，几个折线图歪歪扭扭地纠缠在一起。

    “这份报告的数据模型部分，”顾泽深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一起过一下。”

    不是询问，是通知。

    周子安愣了一下，随即迅速点头:“好的顾总。”

    顾泽深没再说什么，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继续往前走了。

    那阵萦绕在意识表层的微妙“触感”也随之褪去，像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

    等总裁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区另一端，周子安才缓缓靠回椅背，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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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工位的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羡慕:“可以啊子安，刚来就被顾总点名！这是要重点培养的节奏？”

    周子安笑了笑，没接话。他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脑子里却在回放刚才那短短几十秒的接触。

    顾泽深肯定“听”到了些什么——关于数据模型的焦虑，关于领带的评价，可能还包括指尖发麻的那一闪念。

    但他应该没“听”到更深的东西，比如异能相关的具体细节，比如自己的真实家世背景。

    那层下意识的“静电屏障”起了作用。

    至于为什么突然叫自己去办公室……

    周子安摸了摸下巴。也许是觉得模型做得太烂需要亲自指导，也许是读心时遇到了障碍所以产生了兴趣，也许两者都有。

    无所谓。

    他耸耸肩，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工作。反正下午去了就知道了。

    下午三点差五分，周子安站在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顶层电梯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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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整层都是总裁办公区，设计风格极简而冷感。

    深灰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外是帝都下午明亮的天空。几个助理工位分布在电梯厅两侧，穿着职业装的人们正在安静地忙碌。

    周子安报上名字，一个年轻的女助理确认了预约，领着他往办公室深处走。路过一面装饰墙时，他瞥见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风格凌厉，色彩对比强烈，应该是某位当代艺术家的作品。

    “顾总在里面等您。”助理在一扇双开的深色木门前停下，敲了敲门，然后为他推开。

    办公室很大，挑高至少五米，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装修延续了外部的极简风格，黑白灰为主色调，家具线条利落。

    顾泽深坐在一张宽大的黑色办公桌后，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顾总。”周子安走进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坐。”顾泽深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摘下眼镜放在一边，揉了揉眉心。

    这个动作让他身上那种迫人的精英感稍微淡化了些，显出一丝疲惫。

    周子安依言坐下，把手里的报告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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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顾泽深就数据模型的问题提出了几个极其精准的质疑——都是周子安自己也意识到但还没来得及修改的漏洞。

    对话专业、高效，顾泽深的思维快且锐利，往往周子安刚解释完一个问题，下一个更深入的问题就已经抛了过来。

    但在这段纯粹的职场交流中，周子安始终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萦绕在意识边缘的“触感”。

    很轻，很克制，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无意识的扫描，而不是刻意的窥探。

    他应对得自然。

    脑子里该想工作想工作，该走神走神——比如“顾总手指挺长的握笔姿势很标准”，比如“这办公室视野真好能看见远处的屋顶”，比如“下午茶时间到了有点饿”。

    直到某个瞬间，顾泽深问到一个关于风险评估参数设定的问题。

    周子安正组织语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跳脱的念头:

    “要是用异能直接黑进交易所系统改数据，这模型是不是就能跑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