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挽深渊_第15章 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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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第2/2页)

腰将地上几条手腕粗的铁链拎了起来。

    “有点沉。”他掂了掂分量,低声评价了两句,“本来手脚就重的很,再戴上这走路都要费劲不少。”

    霍衍渊不理会他嘀嘀咕咕的话语,抽着烟视线定在他身上不再出声。

    简时挽乖乖就两条铁链分别扣在手脚腕环圈上特意嵌上的环扣上,然后垂下手试了试活动范围。

    铁链的长度有限,简时挽甚至已经没法让两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只能搁在身前任由沉甸甸的铁环和铁链坠着自己的手腕。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光着的脚上,又抬眸看向霍衍渊:“主人,没有鞋吗?”

    “啊……”

    刚问完,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一脸恍然地补充道:“奴差点忘了,霍城的游街仪式,还要二选一是吗?”

    “你倒是挺清楚。”霍衍渊朝他扬了扬眉梢。

    霍城的游街仪式一般分为阶段。

    第一阶段是由标有霍城专属图徽的车拖着旧势力被俘获者按既定的游街路程走一遭;第二阶段便是抵达霍城中心城区的展示台上,将人束缚在台上一天一夜,以向所有人宣示旧势力的溃败。

    而在游街仪式开始前,被俘获者会面临两个选择。

    一个是在展示台以下跪磕头的姿势被捆绑固定,向霍城的每一人摆出或臣服或投降的姿态;

    另一个则是以站姿展示,无需面临羞辱低贱的处境,但代价是在游街之前,脚心接受藤条各二十下,以伤痕累累的赤脚走上大半天,再站立一天。

    这些都是公认的流程,霍衍渊也不意外简时挽知道这些,既然简时挽已经提及,他也就随口问上一句:“所以你打算选站姿?”

    简时挽怔了怔。

    “主人怎么知道?”

    他又笑得一脸欢愉地看向霍衍渊:“主人对奴已经这么了解了吗?”

    霍衍渊抽了口烟,瞥了他一眼,没回应他的话。

    简时挽又自顾自地补充了一句:“奴只跪主人,其他人都不配。”

    这一本正经的语气和莫名的解释成功逗笑了霍衍渊。

    他笑了几声,朝简时挽招了招手。

    简时挽会意地迈步走了过去,浅笑着看着霍衍渊的手掌落在他脑袋上,熟练地蹂躏着他的头发。

    他甚至配合着将脑袋摆低了些,听见头顶传来霍衍渊的声音:“如果你现在是落到别人手里,非要你跪呢?”

    为了让霍衍渊揉脑袋的姿势舒适些,简时挽微弯着脊背,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落在地上。

    “如果是别人,要么他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他。”

    他缓缓笑开,在霍衍渊看不见的地方神色有些冷:“没有跪这个选项。”

    霍衍渊又笑了一声:“如果对方非按着你脑袋要你跪呢?”

    简时挽也跟着笑。

    “可以跪。”他从鼻腔里发出两声不屑的冷笑,“反正不久后就会死,给一个将死之人跪一跪我也不介意。”

    言下之意便是,非要他跪,代价便是死路一条。

    霍衍渊拍了拍他的脑袋,收回手,看着缓缓直起身子的简时挽,像是忽然起了聊天的兴致般,又换了个角度问道:“那如果我要求你去跪别人呢?”

    这个问题显然让简时挽不太高兴。

    他的眉眼立即便耷拉了下去,抿着唇巴巴地看了霍衍渊好一会,然后才怏怏不乐地应道:“主人要求奴跪,奴自然会听。”

    他顿了几秒,又紧接着补上一句:“反正是主人下的命令,四舍五入就是跪主人。”

    霍衍渊直接被这句“四舍五入”整笑了。

    他再次惊叹于简时挽异于常人的惊人思维逻辑,也没真去信这些随口发问的对话,当做随口胡诌的笑话一听而过,捏了捏简时挽的脸颊后将右手手腕伸到了简时挽跟前。

    简时挽立即会意,动作利落地勾起自己身上的牵引链,熟练地圈在霍衍渊的手腕上。

    “主人。”

    一边慢条斯理地圈着,他一边轻声地问:“奴的刑罚,能是您亲自执行吗?”

    霍衍渊正拿着手机翻看着信息,没去认真听简时挽的问话,漫不经心地应道:“谁执行的不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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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样。”

    简时挽立即否认,声音轻柔地继续道:“您不是想要那个毒雾的配方吗?作为您亲自执行的请求交换,游街结束后奴就写给您?”

    这下,霍衍渊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了回来。

    他一脸复杂地看向简时挽,实在没忍住地问上一句:“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前不久才在他手里被抽得遍体鳞伤,就该清楚他下手的力道有多狠,结果人不仅不吃教训,还上赶着拿配方求他亲自动手。

    北区简家究竟是怎么养出这样一个人?

    从神经病院捞出来的吗?

    霍衍渊完全想不通简时挽的脑子里在盘算着什么。

    他还没回答,便又听见简时挽又接上一句:“之前那个催眠烟的配方您不是也想要吗?我也将它写给您,求您游街时给换个链子。”

    “换什么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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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饶是霍衍渊也没反应过来。

    “这个,换一条连在手腕上的,可以吗?”简时挽的手摸了摸缠绕在他手腕上的牵引链,“这一条链子是主人专属的,奴不想给人碰。”

    “……”

    霍衍渊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脸色去瞧简时挽了。

    他甚至都想问上一句:“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忘了我们是敌对关系,真当自己是我的狗了?”

    忍了又忍,霍衍渊才将这句问话咽了回去。

    他实在被简时挽一连两问搅得无语得很,抬手狠狠揉了揉他的脑袋后,什么也没回应便带着他往囚室外走去。

    简时挽知道他这便是答应了。

    他重新弯起眉眼,浅笑盈盈地跟在霍衍渊身后,似乎已经将“游街仪式结束后他可能就要非死即残”的念头抛之脑后,也似乎毫不在意今天一天将要面临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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