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_番外叁.桃杏依稀香暗渡(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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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叁.桃杏依稀香暗渡(一) (第1/1页)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而这中的,又与家里的混世小魔头脱不了g系。

    而立之年,殷瀛洲终于深悟了——秦凤霄这小混蛋生来就是为了克他的。

    自袅袅怀妊伊始,他便没少折腾这对年轻的爹娘。

    前三个月袅袅孕吐得厉害,有味道的饭食一概吃不下,只靠寡淡无味的白粥度日,最初的一个月甚至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澡豆香气都会呕吐不止。

    娇妻脸sE苍白,眼泛泪花,原本粉白的脸颊瘦到凹陷了下去,殷瀛洲也跟着忧心忡忡,近些年他少有此束手无策的情形,再一联想nV子生产时的诸多凶险,不免生出些不要这孩子的心思。

    可袅袅很是期盼,本是床笫间他稍用力些便要喊疼的娇娇脾X,有了身孕后再难受的时日竟也从未抱怨过。

    过了孕吐期,袅袅总算不再吃甚麽吐甚麽,细细将养了三四个月,随着肚子的隆起,又恢复了之前的娇润,再不是抱着m0一把,骨头硌得慌了。

    然而秦家重金请来的JiNg通妇人生产之事的老郎中尤为严肃地再三叮嘱他,孕期万不能行房,常人或三个月之后小心一些即可,但夫人的身子娇弱,又是头胎,至生产前二人还是分房睡更稳妥些。

    殷瀛洲自是不肯,不就是十个月不能碰她麽?这又算得了甚麽。

    然而,事到临头他才懊悔,太高估自己的意志力了。

    每夜临睡前的场面都不亚于痛苦挣扎艰难求生,小娇妻脱得仅剩薄绸的肚兜亵K,两条细腿缠在他腰间,有孕后愈发丰盈挺翘的两只nZI在x前磨来蹭去,娇娇地唤他瀛洲哥哥,夫君,要他给她r0u胀痛的N儿……

    天要亡他。

    纵使心里已用上各种姿势将她折来叠去,g了一百零八遍,可想象很美妙,现实很伤情。

    单凭想象不仅未能解决问题,反而如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越想,下腹的邪火越是烧得猛烈。

    最不能忍时只得按着她狠吻一通,r0UZI,按着她的手替自己弄出来。

    都说男人自渎也别有一番滋味,可殷瀛洲开荤之后便再没委屈过胯下的兄弟,早年走马章台放浪形骸,妓馆乐坊里那些过头的花样都玩儿过。

    现如今,仿佛又回到了念着她的名字自渎的时候,不过,娇妻代劳倒也能略略济事。

    拂辆之术袅袅从生涩到渐渐熟练,却总差了那么点火候,不够味儿。

    那段日子的夜里,他去凉水浇身已成了惯例。

    袅袅自觉对不住他,曾红着脸附在他耳边支支吾吾地要给他含。

    他好笑又好气,抬手拧了下翘嘟嘟的N珠,含甚麽含,还真当你男人是禽兽?

    产期越近,袅袅心绪渐烦闷,此为人生头等要紧事,身旁却无一nVX长辈照料,担心惊惧忧愁……种种杂绪兼之腿肿浅眠,身子不爽利令她少见的刁蛮易怒,动辄缩在殷瀛洲怀中掉眼泪。

    殷瀛洲推了一切生意应酬,亲力亲为看顾孕妻。

    生产那日袅袅在屋里痛楚哭喊他的名字,叫声凄厉,每叫一声,便是在他心上划一刀,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再也不要她生孩子了。

    殷瀛洲困兽似地喘着粗气在廊下转悠,终是不顾郎中穏婆的阻拦,踹开了门,扑到她的床前。

    看着她安静阖目沉睡,汗Sh的小脸苍白,虚弱到连看他一眼的力气也无,殷瀛洲旁若无人地握紧了她的手。

    周围忙碌的仆妇婢nV骇然睁大了眼睛,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sE的家主,竟悄无声息地哭了。

    袅袅初为人母,守着幼子,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坚持亲自喂养,又特请nV红嬷嬷,重习针黹,裁衣缝袜日益JiNg进,给父子俩制了许多贴身衣物,明明眉目间仍留稚气,做妻子,做母亲却尽心尽力,无一丝懈怠。

    小娇妻青丝逶迤,抱着儿子边喂N边柔声哼唱歌谣,烛光中美人哺r的剪影美好圣洁,待小婴儿吃足,红YAnN珠上的N汁一时却无法停止泌出,滴滴答答自的两团nZI坠落,着实让殷瀛洲眼热,忍到可行房时,便禽兽大发了好几回。

    饱胀的nZI在恣意r0Un1E中,从红nEnG的尖儿上喷涌出一GUGU的白汁,淌满了美人ch11u0的雪肌,一点点T1aN舐g净,珠x1吻啮咬,唇舌间的甘美滋味烧得殷瀛洲理智全无,快活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叫他Si在她身上也甘愿。

    在儿子旁被夫君吃着N水c弄得流泪SHeNY1N,连连泄身,讨饶哭喊着没有N水,不要再x1了……

    委实羞人。

    可他得寸进尺,床上诱哄着晕晕乎乎的她允他只将N水留给他吃,事后拗不过他,到底请了r母。

    及至秦凤霄略长大些,显出聪慧敏颖的同时,气人的天赋初露端倪。而于育子之事上,殷瀛洲与袅袅多数时候意见相左,将“严父慈母”一词诠释得彻底。

    像是捏准了父亲“惧内”的软肋,每每闯下祸事,在殷瀛洲还未动手教训之前,秦凤霄早就一溜烟儿地跑到母亲跟前卖乖撒娇。

    殷瀛洲忌惮袅袅,只得作罢。

    他镇日里又常黏袅袅黏得紧,使得备受冷遇的父亲憋了一肚子火气,父子二人的交锋在无人处已不知进行过多少回。

    秦凤霄倒是y气,习武时被殷瀛洲趁机揍哭了,却既不求饶也不告状。

    还是袅袅无意中发现儿子胳膊上的淤青才知晓了父子间的暗cHa0汹涌,她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帕子哭Sh了一条又一条,不许殷瀛洲再打儿子,不然她便再不肯理他了。

    素来多智善谋的秦氏家主头疼扶额,他生平唯见不得她的眼泪,只好温言柔声哄她又指天指地赌咒发誓,总算哄的娇妻破涕为笑。

    如此种种,殷瀛洲不觉叹气,对自家的小混蛋弃子认输。

    再譬如此时外面风雨潇潇,雷鸣阵阵,本应是他与小娇妻正行至不可说的妙处时分,眼下他却孤零零一人躺在外间的矮榻上。

    原因无他,小混蛋被雷声吓坏了,哭闹着要找娘,r母无法,只得来通禀。

    彼时他刚解了袅袅的衣裳,将她压在身下肆意亲吻抚弄。

    早已食髓知味的身子在男人强势的进攻中软成了一滩水,袅袅抬腿缠在殷瀛洲的腰上,揽住了他的脖子,小PGU难耐地左右磨蹭床褥,颤着嗓子去亲他,“瀛洲哥哥……”

    殷瀛洲提枪上马,正yu一杆银枪,直捣h龙。

    坏事的r母敲门了。

    “别理他,N娘哄哄就好了……”

    &火上头的父亲满心不情愿,只想将这个碍事的儿子远远发配到天边。

    可在当娘的心里,儿子哭了便是天下头等要紧事。

    前一刻还迷迷瞪瞪的小娇妻立时神智清醒,化身巡海母夜叉,河东狮子吼,凶巴巴地瞪他,骂他是盘古开天地以来最狠心的爹。

    &他冒雨将儿子抱过来,又不由分说,将他赶到了外间。

    耿耿秋灯秋夜长,那堪风雨助凄凉。

    无言独上江楼卧,司马青衫泪痕多。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还未疏解的东西仍在的一根挺立,瞧着一腔怨恨不忿之气。

    明日一堆事亟待解决,卯初便要早起,殷瀛洲也只好忽视兄弟的不满,在窄小的矮榻上阖目yu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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