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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移到他身上。

    「我们一直都是一起走路上、下课的。」他噙着怀念的笑，眼底映着我的倒影，「你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我别扭地点头，「嗯，mama告诉过我。」

    「子茉。」他查觉到我的紧张，刻意提高语调，以轻快的语气说道，「虽然我们是男nV朋友，但是我不会勉强你，我知道你还需要点时间习惯。」

    闻言，我不免松了一口气，扯了扯嘴角，「沈一宇，我问你喔……」

    「嗯？」他偏头看了我一眼。

    「陶子茉这个人，我是说我，嗯……」我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怎麽表达我想说的话，半晌才继续说：「你可以说说以前的事情吗？像是我的喜好、做过什麽事情，或是──」

    「子茉，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他搔弄我的发丝，动作极其温柔，「你只要记得，你是个很好的nV生，这样就够了。过去的事情忘了就忘了，不过，要是你还是很好奇，未来我会慢慢告诉你，好吗？」

    「谢谢。」我回他一个笑容。

    「对了，你别再叫我沈一宇了，听起来好不习惯。」

    「不然我要叫你什麽？」

    「一宇，你一直都是这样叫我的。」他自然地接话，定定地注视我好久，久到我红着脸转头，「你不要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