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第十六步 (第2/5页)

他住所打扫卫生。不管大的小的房子，都会有不同的nV人在床上。他视nV人为衣服，换得b谁都勤。

    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nV孩儿。她和其他想要钱，想要X，想要机会的nV人不同，她一心想和付荣在一起。各种各样的nV人抱有各种各样的目的，可能是她们都明白，付荣本就不是个好男人。nV人总得靠自己。

    过了一段时间，李阿姨再也没有去过那间公寓，取而代之的，又是在某处的某个居所和某个nV人。

    陈文清来到别墅后，李阿姨以为付荣从此就收心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兆头。可是他对她，就像对待一只飞来的鸟雀，强y地把它锁在笼子里，高兴了就逗弄几下，不高兴了就拔掉它的羽毛。

    房子里飞来一只鸟儿，后来又牵来一只小狗。这只小狗听话，打骂都不还手，甚至没有理由的挨罚了，也会乖乖伸出爪子求饶。李阿姨看得出钟月b那个nV大学生聪明，她懂得察言观sE，投机取巧，不是一昧地卖乖。

    钟月白天就是个身份普通的保姆。早晨见到付荣，会是微微弯下腰，轻声说一句：先生早上好。两人一点眼神交汇都没有。而对于陈文清，既不讨好也不谄媚，似真心实意地伺候人。到了晚上，钟月就有另一个作用，就是默默承受男人的侵扰，即使被整狠了，都不敢出声。

    钟月特别能忍，尤其是身T上的疼痛。李阿姨能理解她，因为有些痛苦是nVX天生的，不可避免的，像是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