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第5/5页)

  我艰难地靠在床头，双腿无力地分开着。根本不需要我自己动手，赵大爷那双长满老茧、曾经握过钢枪的大手，已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覆上了我那对guntang、坚y如石的jUR。

    他先用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我那被撑得发亮的四周，热气氤氲中，我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接着，他那一双手开始运用着这几个月练就的纯熟手法，从的根部开始，一下一下、坚定而有力地向rT0u方向推挤、r0u压。

    “嘶……大爷……酸……稍微轻点……”

    “忍着点，里面结了y块，不r0u散了你今晚又要发烧。”老兵的声音低沉而专注。

    随着他大力的推拿，“呲——呲——”几道极其粗壮、浓稠发h的N柱从r孔中猛烈地激S而出，JiNg准地打在他早已备好的无菌保鲜袋里。白sE的泡沫在袋底翻滚，浓郁的N香瞬间盈满整个房间。

    他就像在伺候一头名贵的、正值盛产期的母牛。挤完左边，又换右边，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那两座坚y的r0U山彻底被排空，变成两摊松软、布满褶皱的皮r0U耷拉在我的大肚皮上，他才擦了擦满头的汗，将十几袋沉甸甸的母r仔细封口、贴上标签，放进那台嗡嗡作响的二手小冰箱里。

    到了傍晚，他会披上那件旧雨衣，拄着拐杖，将这些装满了我生命JiNg华的袋子，拿去巷子口，换回一沓沓带着汗臭味的钞票。然后再用这些钱，换回排骨、土J和新鲜的蔬菜，熬成浓汤，一口一口地喂进我这个“功臣”的嘴里。

    白天，他是我的守护者和经纪人；但当夜幕降临，当阁楼那扇生锈的铁门被“咔哒”一声从里面SiSi反锁时，我们之间的身份，就会发生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无b契合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