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九章牺牲不是代价，是条件 (第2/4页)

触及那一层。

    少数人，开始感到不适。

    而那名自杀的学者——

    他的标记，在崩溃前就已经超载。

    「这不是意外。」凯宥低声说。

    高维的声音没有立刻回应。

    但他知道，它们听得见。

    「你们说过，对齐会继续。」他说，「那牺牲是什麽？」

    这一次，回应来得很快。

    「不是Si亡。」

    「而是——

    失去被同类理解的可能X。」

    四、依纯的选择b较残忍

    依纯察觉到变化的方式，与凯宥不同。

    她不是看见承受值。

    她是被「拉远」了。

    她发现，自己开始听不懂身边的人。

    不是语言上的，而是逻辑上的。

    朋友的烦恼显得过於线X，课堂上的讨论过於缓慢，就连情绪反应，都像是被简化过的版本。

    最可怕的是——

    她没有感到优越。

    只有一种清楚的失落。

    「我会失去他们。」她说。

    这不是疑问。

    是确认。

    高维存在第一次以接近「温和」的方式回应：

    「你不会失去。」

    「你只是——

    不再被他们对齐。」

    五、牺牲的真正形式

    高维终於把条件说清楚了。

    如果文明要继续前进，而不至於因错误推导全面崩溃，那麽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错误必须被集中承接

    全知不能同时分散到多个个T

    承接者必须仍被视为人类，但不再被模仿

    换句话说——

    需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