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潮_这是一章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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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章车 (第2/3页)

加紧密挤压着他的阳具,快感源源不断地从那流过脊椎,到达他的脑海深处。

    江无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来了,意乱情迷却又似乎清凌凌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睫毛掩住了那些柔和的弧度。

    原来圆眼睛的小狗从上边看也能这般有侵略性。那脸与记忆里幼小的脸割裂又重合,如影随形的背德感骤然爬上脊背。江晏忍不住要泄出来了,偏偏这时江无月察觉到了他的颤抖,狠狠一吸。

    他来不及阻止,只发出几个模糊的,似是而非的拒绝气音,便眼前一白,精关失守,xiele江无月满嘴。

    出来时,残余的白浊带到了江无月有些红肿的潋滟唇边,yin靡得不像话。

    江无月却开心地笑了起来。

    “好浓,江叔多久没自己做过了。”

    他把那些白浊吐在掌心,故意往自己胸上一抹,抹在那又白又深的沟壑上,就仿佛江晏把他弄得乱糟糟、一塌糊涂似的,江晏别过脸,不敢再看。

    可鼻尖萦绕的气味,明摆着诉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他常年出生入死浪迹天涯,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时候哪有空做…做那种事,反倒是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得这般孟浪,难道他经常与别人做这种事吗?

    江晏有些气闷,但又问不出口。

    不知何时他们身上的衣衫尽褪,被主人们随手丢在地上,发出些许清脆的碰撞声。

    “江叔…你摸摸我吧……我第一次与人做这种事,得先出来一回,不然一会儿泄身太快怕惹你笑话。”

    原来竟是第一次么?

    江晏胸口堆积的气倏地消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情绪,有些憋屈,有些生气。

    “…你这是看了多少春宫图?”他感到挫败,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怎么教出个这样的小色胚来?

    “江叔莫气,我仅看过一本。只是我心悦江叔,情难自已,无师自通罢了。”

    “你…你!”江晏羞得满脸通红,他骂人的话太过匮乏,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语,又怕给厚脸皮的变态狗崽子骂得更兴奋,呐呐两句打死不出声了。但他还是摸上了自己养子的腿间,握住了那可怜兮兮被主人晾了许久的巨物。

    甫一触及,那玩意儿就在他指腹下兴奋地跳动,兴致冲冲蓄势待发,看来是真的憋狠了,哭出几滴泪来。

    也不知道这小子吃什么长的,江晏眼神闪躲打起了退堂鼓,这玩意握在手里时的感受更直观,远比看见的还要狰狞,与江无月俊秀的脸放在一起只能说毫不相干,充斥着割裂感。

    “…哈啊…江叔…你动一动……你摸摸它……”

    那双曾在竹林手把手教我执剑的手掌,如今却软绵绵坠入情潮,握着自己养子的那里。

    我低喘着,看江叔为我做这种事远比身上传来的快感大的多,他只消一眼便可让我如登云端,欲壑难填。

    他真的不擅于此,一双手毫无章法地抚慰,借着分泌的清液润滑来回抚动,模拟我刚刚舌头的举动搓揉,可惜动作实在不得要领,我的欲望在临界点僵持半响,每次都只差那么一点点。

    时间久了,他可能有点苦恼,心一横就俯下身来,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的我被巨大的兴奋砸中了脑袋,在他的嘴唇碰到我之前就射了。

    射了他一脸。

    江晏呆住了,不可置信地抬头,我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上沾满白浊,下身立马又来了感觉,蠢蠢欲动地站了起来。

    “抱歉呀江叔,我没忍住。”

    我取了帕子准备擦掉那些东西,却见他呆愣愣地抿了抿嘴,吃进了唇缝间的一些。

    轰————

    我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断裂,无论如何今日我都无法停下来了。

    江晏尝到嘴巴里的腥苦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他整个人红成了煮熟的虾子,恨不得直接钻入地缝中,可身体动弹不得,僵硬如雕塑般坐在原地,安静任江无月擦干净了脸,又被他疯狂地索取双唇。

    那索取里充斥着江无月生生世世如影随形的执念,苦思,苦别离,求不得。

    江无月不知从哪拿出来了一瓶两仪膏,白润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若不是江叔对昔日养子无法下手……我原是很愿意躺下让江叔为所欲为的。”

    我把江晏一双又长又直的腿分开,边笑,边用食指挖出了些脂膏,“江叔不在的日子里,无月也谨记江叔教诲……小时候江叔曾教我破窗之术,今日无月便来背给江叔听吧。”

    这些脂膏被我捂在手心暖热暖化了,缓缓抚过他脊椎的节节凹陷滑向尾椎,留下一条噙着光的水痕:“遇木棂则寻其榫眼……”

    我见他总因羞赧不自觉地并拢双腿,便把他的左腿架至自己肩头。江晏那里因为我的触碰而颤颤巍巍的紧缩,我轻柔抚过那些褶皱,弄得每一处都水淋淋,“遇石棂则破其薄弱……”

    沾着脂膏的指尖骤然挤入,惊起一声压抑的闷哼。

    异物入侵的难堪实在难以抵抗,尤其是听江无月竟还把他的教导化用在这种地方。

    此时江晏宁愿自己背后捅的是刀子。

    “江叔日后若是反悔,想要我了,我也愿配合————江叔,你放松些……”

    江无月的舌尖顺着他的肌理游走,挑逗起他身体的各个敏感处,呼吸扑在腹部痒痒的。

    那根手指坚定地一寸寸往里深入,在他的rou壁上不安分地四处探寻,或许一根手指还是太不方便,片刻后它被其主人抽了出去,江晏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两根带着满满脂膏的手指就再次挤了进来,这回它们更加放肆地折腾搔挠着他的rou壁,甚至还撑开了他的那里,供它们的主人观赏。

    “好可爱……”

    我痴迷地看着这般情态的江晏,他隐忍地别过脸蹙着眉,胸口有我犬齿留下的湿润凹痕,xue口还被我撑开了道缝隙,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殷红的软rou。

    好想马上把他弄得乱七八糟,狠狠咬烂他的锁骨,让经年封存的竹液混着血腥涌进口腔,全身都印满我的标记。

    四下找寻终于找到了那处微微的凸起,我含着些坏心思用力一摁,如愿听到了江晏猝不及防溢出了一声脆弱的呻吟。他原本因后xue被入侵不适而半软的阳具有些情动,又挺立了起来。

    “找到了,江叔的这里藏得好深。”

    我开心地着重在那处捻弄,闹得他浑身泛红喘息连连,骂也骂不出口。

    滂沱的雨敲得竹影婆娑扫过窗棂,烛光在间隙里仓皇逃窜,檐边铜铃震颤不休,叮叮作响,江晏涣散的瞳孔里映着支离破碎的窗格,几年前亲手糊的窗纸如今透出暗黄的纹路——当时帮他托着浆糊的手现在一只正掐着他的腰窝,一只正陷在他身体里,把那些伦理纲常都碾作了齑粉。

    江晏的后xue已被江无月搞的一片湿滑,甚至连第三根手指都可轻松吞去了,江无月也再抑不住自己的欲望,抽出黏糊糊的手指,把他的腿卡至臂弯,阳具头部对准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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