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恋爱故事_第七章:为了你再努力一次与我的小小私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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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为了你再努力一次与我的小小私心 (第2/3页)

池啊──」

    我连忙拉住她的手,哭笑不得的道:「你才喝完酒,突然泡温泉要是高血压怎麽办?我可不想在这时候往医院跑啊!」

    她咕哝了一声,喃喃道:「天底下有这麽傻的人吗?来温泉旅馆不泡温泉,只看风景,太傻了……」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皮也渐渐阖上,均匀的吐息着,看着是睡着了。

    我又好笑又无奈的抓了床上的被子过来给她盖上,这地可算是山上,房间的冷气又算是b较冷的,我可不想让她着凉。给她盖完被子後,房间突然变得很安静,我将那些吃得乱七八糟的骨头倒进垃圾桶里,然後再度坐回沙发,就着远处的斜yAn,一口啤酒,一眼美景的搭配着品尝。这次我喝得不快,一次只喝一点点,主要是在享受这当下的宁静,还有回忆着一路走来的艰辛。

    有那麽多的故事,在这个时候都变成了「已发生」。

    我们有了好工作、结了婚、有了房子……不同的记忆片段随着时间经过开始清晰浮现:我们还参加了周亭跟张凯轩的婚礼,那俩家伙婚後不改高调,老是在脸书上贴些炫耀资产的图文,看得人又好气又好笑的;阮冬月则成了作家,两岸三地以至南亚国家都有她的读者粉丝,我也是她的粉丝,在我的书房里有好几套她写的。题材从她最擅长的男男向恋Ai,到令我意外的奇幻战斗、以及小清新的青年恋Ai……每一本我都买了,每一本我都看了,她每出一本,我和芷轩都会打电话过去祝贺;我们偶尔也会约一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通常是千挤万拧中找出来的,大家一起回到过去逛过的那间百货公司逛街,吃一吃当年的r酪蛋糕、在游乐场里玩上一玩……大家就好像还是当年那些高中生,那麽的自由自在。

    我将啤酒罐向上仰,才发现里面的酒已经空了,不禁有些感慨。天sE晚了,我拉上窗帘,然後坐到了张芷轩的身边,躺着、沉默着、想着。

    这麽多年过去了,张芷轩也变了。

    我凝视着她,她窝在沙发堆里,打着轻轻的鼾声。我忍不住伸手抚着她的头发,手感如此滑顺,像是浸了牛N一样。b起我所认识的那个她,现在的她长得b较高了一些,眼皮下有些遮瑕膏遮不掉的黑眼圈,她穿着一件米hsE的连身长裙,即便盖着被子,那双白皙的腿仍然伸出了被子外,彷佛睡得不怎麽踏实的挪动了几下。

    这些年来,我究竟错过了什麽故事?

    我停下手,不知道以什麽样的情绪,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一下叹息虽然轻,但是悠长,就好像灵魂深处有某些缺片,我透过叹息,想要把他们唤回来──可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我呆坐了很长时间,感觉有些疲倦,但又睡不着。就那样睁着眼睛,愣不愣的盯着窗帘上的ShUANgFE1蝴蝶。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GU视线,转过头,就看见张芷轩睁着明亮的大眼望着我。

    「你果然怪怪的。」

    「哪边怪?」

    「全部都怪。」

    「你举个例子。」

    「行,你现在亲我。」

    我愣了一下,她用一种坦然的目光望着我,下巴微微抬着,像是等着我捧起。我慢慢的伸出手,手指不争气的抖着,终於按住了她的下巴。

    「吻我。」她重申道。

    我带着忐忑的心情,缓缓的往前倾去,在那柔nEnG的、芬芳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她笑了起来,道:「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你就像个毛还没长齐的臭小鬼第一次约会一样,战战兢兢的。」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不然你还要我怎样?」

    「要像这样。」

    她猛然凑了上来,整个身子趴到了我的身上,软nEnG的嘴唇和我纠缠在一起,最後我几乎像是从於本能的伸出舌头,和她缠在了一块。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两个饥渴的灵魂,因为一GU无法抗拒的强大x1力而交缠在一起,舌头是我们G0u通的桥梁,身T则是G0u通的本质。

    她像是有些不舍的向後微微挪开了头,望着我道:「我想要小孩。」

    「我还不知道怎麽做一个父亲。」

    「我也不知道怎麽做一个母亲,大家都是从零学起。」她解下了长礼服,露出丰满的x部,之後我们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隔天,我们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几乎是同时醒的。一开始是我,然後是她,我们什麽声音也没有发出,就只是躺在床上,望向彼此露出了微笑。

    之後我们回去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工作,我在新竹工作、她在台北工作,以前一直以为那些科技新贵都是在冷气房里翘脚领薪水,直到自己去做才知道有那麽多做不完的事情。几乎是每天,我早上八点上班,一直忙到晚上十点才能开车回家,回家时已经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起初我以为她会早早的ShAnG睡觉,因为我回到家都已经是十一点的事情了,但她没有,她就坐在餐桌前,专注在桌上的笔电和绘图板上,不时涂涂改改。见到我时,她会抬起头来,温婉的微微笑,说:「你回来了。」

    我会说:「恩,我回来了。」

    然後在去北投泡温泉之後的三个月,在一天放假的时候,一大早就见她默默的坐在床头。我心里早有些预感,但还是等着她转过了头,神秘秘的对我笑道:「我好像有了。」

    又六个月後,她已经在坐月子中心躺了把个月去了。她说最近孩子动得频繁,要我弯下腰过去听看看,说不定会听到小孩喊mama。我说你特别傻,肯定是先喊爸爸,我们俩就这件事争执不休,吵到月子中心的看护都来请我们小声一点。

    我们笑着道歉,看护也没跟我们计较。

    之後的那些夜晚,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感觉床边空荡荡的。总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才发现床边的她不在。我会在半夜惊醒,以为自己听到手机在叫,但拿起手机却又发现只是虚惊一场。

    她还没生,还没。

    我也曾向公司请假,但我的职责重大,一个人要调配半个部门的工作。不管是外宾接待、员工管理、还是那些如同蚂蚁出巢般回复不完的电子邮件……每件事情都让我焦头烂额,临产的日子一天天近了,她也从月子中心转到市区医院待产。我曾有一个星期都睡在医院,後来她说我这样会Ga0坏身子,执意要我回家睡觉,不必天天去,我才偶尔回家自己睡。

    但怎麽睡都不安稳。

    那一天下班,我依旧在第一时间拿出了手机看,以为自己会看到医院来的通知,但并没有。这段时间我愈来愈忐忑,尤其是那一天,不知怎的,我感觉浑身都不对劲,她的预产期就这两个星期,再过去就该催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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