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4/11页)

回声计画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治疗。」

    「它的真正目的，是证明人类的记忆可以被重新编写。」

    林晚晴问：

    「那我呢？」

    男人看着她。

    「你是唯一成功的案例。」

    「什麽？」

    「你不是受试者。」

    「你是载体。」

    沈知远猛然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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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把什麽放进她的记忆？」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

    只是拿起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十年前的林晚晴。

    她躺在白色房间。

    身上连着许多仪器。

    男人说：

    「所有参与者的记忆。」

    「包括我父亲？」

    「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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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亲？」

    「也包括。」

    「那我母亲？」

    「她没有接受完整移植。」

    林晚晴的手开始颤抖。

    「所以……」

    「我的脑子里，有你们所有人的记忆？」

    男人点头。

    「准确来说，是经过整理之後的记忆碎片。」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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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知道记忆到底属於谁。」

    林晚晴笑了。

    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却落下。

    「你们把我当成实验。」

    「不是。」

    男人看着她。

    「我们把你当成答案。」

    「答案？」

    「证明人可以承载别人的人生。」

    林晚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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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一直叫我回来。」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