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她叫我「哥哥」的那晚 (第1/1页)

    啊太烦了吧～最近真的有够衰。

    一开始是我的房间墙壁开始漏水，然後长壁癌。後来搬到我弟房间一起睡，没想到好Si不Si，刚刚好我头上那个墙壁的位置竟然也在漏水，就只漏这一个地方，不偏不倚，就这麽巧。

    我只好拖着刚下大夜班的疲劳，先把水擦乾，再拿桶子接水，最後把床搬到外面走廊，才能先睡在我弟的床上。

    晚上我爸回家看了一眼说：「不然整间重新装修好了，反正已经很久没整修了。」

    就这样，因为没有我能睡的地方，我就被赶去mama那边的新房子住，等到装潢好才能回家。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爸妈分居很多年了，没离婚，各过各的。家里不缺钱，就是冷淡，从小到大都这样。虽然他们努力赚钱养我们，但就是没什麽时间在我们身上。这次搬到mama家，说不定是近几年来我跟她相处最多的一次。其实，内心还是有点期待的。

    我自己的车懒得牵，刚好mama那边有台买菜车，我也不客气地借来用。弟弟载我回来那天还笑说：「你现在是真的废到剩人欸。」

    搬过来後我才发现，家里还有一个阿姨，是mama的朋友，因为还没租到房子所以暂住这里。原本这边也没我房间，但老家也没我的位子，所以阿姨只好跟mama挤一间，让我睡另一间。

    这样过了大约一个礼拜，mama开始常常叫我去问我爸：「什麽时候可以装修好？」因为阿姨跟她一起睡，她实在睡不好。她不习惯，也还要上班，这样太没JiNg神。那时我真的觉得，我就是那个多出来、没人安排的少年。虽然搬来这里，但见到mama、甚至说话的次数，也少得可怜，十只手指都数得出来。

    後来我去找朋友打麻将，排解一下情绪，结果运气一样很差，打得像在缴学费一样惨。

    回家途中，骑着那台不熟的买菜车，一个过弯，因为车太轻没抓稳，直接滑倒。手擦伤、K子破了洞，大腿小腿都有擦伤。跌倒之後我没有躺着叫痛，因为太丢脸了，只能赶快爬起来牵车重新发动，像风一样溜回家。

    一到家，mama看到伤不严重，就先开玩笑：「车子还行吗？」

    我摆出帅气表情：「放心，我把车保护得很好。」还b了一个赞。

    她笑着说：「车怎样都没事，你才是重点啦。」我说：「还好啦，就擦伤而已，还好我骑很慢，不然我可能就再见了。」

    她拍了我一下：「说什麽啊！走啦，mama带你去医院擦药。」

    就这样，我到了急诊室擦药，然後跟mama一起回家。那天久违的关心，真的让我心情好了一点。

    那天刚好轮我上大夜。便利商店的冷藏柜坏了，我一个人重排整柜冰品，腰快闪掉。早上七点半下班，明明累到不行，却怎麽样都睡不着。

    翻来翻去，突然想到，好久没打开交友软T了。

    我打开手机某个角落的资料夹，那个App静静躺在里面，点开来像走进数位灵堂。没人回、配对纪录过期、讯息像墓碑一样排排躺着。

    我滑了几下，配对到一个帐号叫「小馒头在发热」。

    简介写得很怪，但我就是被x1住了——

    「声音不错，会撒娇，没话题也能聊。失眠限定，吉娃娃款。」

    我点了配对，没几秒语音就打过来了。

    声音真的甜，像气泡水里加了蜂蜜，又烫又sU。

    「你现在还不睡喔～」她这麽说，声音黏黏的，尾音很长。

    我说我刚下班，还没洗澡，她笑了：「哇～这画面好像有点sE欸……」

    我笑回去：「所以你是在想像我吗？」

    「才没有……是你声音太坏啦，听起来很会欺负人。」

    她说她刚洗完澡，在床上，穿着睡衣没穿内衣，语气一边撒娇一边试探，像把糖果放在我嘴边，问我要不要T1aN一口。

    我们聊着聊着，话题渐渐变得sE情。

    她问我：「你喜欢从哪里开始m0nV生？」

    我反问：「你现在是侧躺还是仰躺？」

    「仰躺啊～我枕头下还夹着毛毯，腿抬起来一点点……」

    她喘了一下，我听得出那是真喘，不是演的。那一刻我也整个人热了起来。

    「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Sh掉了。」

    她的声音低得像贴着我耳朵说话一样。我闭上眼，手也不自觉地跟着她的声音动了起来。

    她说她想像我在她耳边亲她、m0她、进去她。我低声说我想听她叫出来。

    她真的叫了，轻声但急促，像整个人蜷起来ga0cHa0。我也在那一刻爆发了。

    结束後我们没挂电话，反而开始聊天。

    我说这是我的第一次，没这样跟人聊过。她笑着说：「真的吗？你声音这麽好听，怎麽会没人g引你？」

    我笑了笑，继续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问：「你常这样跟人聊天吗？」

    她说：「没有欸～你算例外，声音有种……可以靠近的感觉。」

    我们慢慢互相透露一点资讯，她是大学生，在餐饮业打工，等等还要去上班。

    聊到她要出门前，我问：「要不要加个赖？我感觉我们蛮聊得来的。」

    她笑着说：「你是Ai上刚刚电Ai的感觉吧？」

    我害羞说：「才没有勒，我不是什麽大sE狼好不好。刚刚是你主动挑逗我耶。」

    我们就这样加了赖。

    我以为这种对话只是她一时兴起、我刚好也很久没发泄，彼此互相满足。结果当晚九点多，她真的又打电话来了。

    她说：「我今天脑子里都是你欸……要不要来我家？」

    我愣了一下：「现在？」

    她说：「我洗完澡啦～我家离你不远～快来～哥哥，人家今天好想要喔！」

    我立马整理自己，骑着那台被我保护得很好、摔过一次的买菜车出门了。

    她说：「门没锁，你直接进来。我有点害羞，所以灯没开。」

    我推开门，整间房间几乎全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微微光线。

    她缩在床上，棉被拉到肩膀，只有小腿和几撮乱掉的长发露在外面。

    那一刻我才突然想到：哇靠，刚刚一时冲动会不会撞见恐龙啊？

    瞄了一眼，床是单人床，盖着被子的她很瘦、非常瘦。

    我捏手捏脚地把外套和包包放在桌上，拉开棉被一起躺上去。

    她跟电话里不一样，本人超级害羞，一直用手摀住自己的脸，什麽都不太敢说。

    我知道此刻，身为男人，我得主动缓和气氛。

    我开玩笑说：「你这样不锁门，小心坏人进来你也Ga0不清楚啊，美nV～」

    她笑了一下：「你真的来了啊……我现在好紧张喔。」

    我说：「你好瘦喔。」顺手m0上她的腰，还SaO痒了一下。没想到她真的很怕痒，两个人在她那狭小的单人床上笑闹起来。

    她摀脸的手慢慢放下了，我终於看见她的脸。心脏真的漏了一拍。

    她长得好好看，完全就是我的菜。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脸庞，就像画里走出来的nV生。

    我就这样看着她愣住，她害羞地别开脸。

    我说：「你b我想像中还……可Ai欸。」

    她小声说：「你不要一直看啦……」脸红得像熟地瓜。

    後来我轻轻地侧身靠近她，闻着她头发上还留着洗发JiNg味道的香气。她没有躲开，反而往我怀里缩了一点。那一刻，我没有想着要za，也没想着她是不是只是一场YAn遇。

    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好像只有这样，我的脑子才会静下来，心才会觉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