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怀疑我不是直男_15 结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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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结局 (第1/2页)

    徐非晚上在家里,一边擦鼻涕一边接mama电话。鼻涕流到嘴边一吸,嗓子里一阵铁锈的腥甜。

    徐母关心他最近的学业和生活,徐非说特别好,学校里热闹人也多,什么都有意思,他都在校门口那家米线店吃成VVIP了。

    趁着徐母高兴,他就问:“妈,你之前跟李减说啥了?”

    徐母不小心说漏了嘴。

    “那小子倒有骨气,跪了好几个小时才松口。哎呀,现在你高兴,mama也就放心了......”

    徐非挂断电话时鼻涕还在流,他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前襟全是血。

    他换了衣服,到床边看见柜子上躺着一个盒子。他在消防栓那把表捡回来,送去修。修表的师傅早上给他打的电话。

    先生,这只表的内部零件是拼接的,摆轮游丝、传动轮,全是来自不同的品牌。齿间咬合的不好,螺丝还多了一颗。奇了怪了,我修了三十多年表,没见过这样还能走的,典型的外行手法。没法修,只能大动。除非找到做表那个人吧。

    最后只让师傅换了个表盘就送回来了,手表现在已经不走了,停在徐非手里像一块以假乱真的模型。

    他摸了摸新换的表盘,看见表带断裂处露出一段黑线,怎么看怎么眼熟。

    徐非从包里翻出一筒线,学院给他们配的,练习缝合伤口用。黑色的线拉出来一看,光泽粗细,都跟表带里的一模一样。

    他摁着眼眶说了一句极轻的“卧槽”,不知该哭还是笑。

    谁家好人送人礼物七绕八弯的,还让江等榆递过来,他到底想不想自己收呢?

    没当着面扔回去都算他有涵养。

    或许李减就等着徐非这么干,然后松一口气。

    谁知道自己真就收了,还臭美似的搁他面前炫耀。估计没少让这傻逼心里暗爽。

    真是......好别扭的一个人。

    “心眼子比gay还多......我又不嫌你穷,让你花我钱也不花......死要面子活受罪......”

    虽然上回闹得挺不体面,可余家威仪仍在。到了新的一周,李减只能去别墅报道。

    进门刚蹬掉鞋,就看到徐非一边摸狗一边躺着,一副黑社会大佬的派头。

    “帮我修个东西,给你五万块钱。”

    有来有往的这是正经生意,李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一看到那只表,果断变脸:“修不了。”

    “有什么修不了的,不难吧。”

    徐非瞅着解裤子准备去洗澡的李减,想了想。“要不你教我修吧?”

    那感情好。

    时间反正都是要过的。他不用交公粮,还能躺着享受大沙发。脑力活不比体力活轻松?

    李减过来了,徐非把狗拍走,跪坐在茶几旁边,掏出一大套工具,夹子镊子显微镜,什么都有。两个人从网上搜了一个结构图对着弄,李减指挥他拧螺丝,上发条。

    徐非把后盖一合,翻过来。

    “奇怪,这也不走啊。”

    “肯定是你刚才没拧紧。”

    “我拧了,都滑丝了还不紧啊?你说的跟图上根本不一样,你到底会不会啊?”

    李减从他手里抢过来开盖,里面东西重新倒出来。

    “放屁,我弄的怎么就能走,绝对是你cao作有问题。”

    两个人吭哧吭哧忙活半天还是没辙,最后徐非突发奇想。

    “把那金表拆了对着弄不就完了?”

    “好主意。”

    最后得到了两只不会走的表。

    气笑了。

    徐非提了两杯冰镇可乐回来,看见李减还在研究那两只表。可乐放桌上,他也挨过去看。李减正好抬头,夹子拈着一颗银色的螺丝。

    “我知道为什么了,这颗生锈了,卡齿轮。”

    他把金表的螺丝换过去,位置正正好好,表开始走了。合好盖子后,表面还是一样素朴的亮银漆,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一颗金色的心。

    “那金表缺了一颗怎么办呢?”

    “这儿。”

    李减才发现他之前多余了一步,把多出来的螺丝安到金表里,也能走了。

    两只表并排躺在茶几上,滴答声细密嵌合。他松一口气,心里涌上莫大的成就感。

    搞不好他转行学修表挺有前途,技术工种还不卡学历,越老越吃香。

    李减刚喝一口可乐就愣住了。

    徐非捏住易拉罐拉环,轻轻一掀,“滋”的一声轻响,气泡微漾。那双惯常含笑的眼睛,此刻低垂着。他的脸上跃动这狡黠明朗的浅笑。

    “既然修好了,就戴着吧。”

    两天时光很快就过了。

    周日晚上,李减还在紧张刺激打游戏,徐非绕到沙发后,拉了拉他的头发。

    “你不用等到十二点,早点回去吧,晚了就没车了。”

    李减闻言放下手柄。“行啊。”

    他拿了包穿好鞋,转了转酸痛的脖子。

    “走了。别动我存档。”

    他还没打完呢。

    “不动你的,下周接着玩呗。”

    徐非靠在卧室门边,肩上的睡衣动了动,攥出清晰的紧张。李减拉开门,他才小心谨慎地询问道:

    “明天下课要不要一起去吃米线?”

    李减手腕的金表从门上划过,侧头。

    “可以啊。”

    在学校里经常遇见李减和江等榆在一起时,徐非就低着头匆匆走过,好像不认识他们似的。李减一直低头盯手机,这手机可太手机了!江等榆反而眼神躲闪。

    一天夜里,徐非接到李减电话。

    这周规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他打电话找自己干嘛呢?

    徐非紧张兮兮地翻了个身,接通的同时响起一句。“江等榆跑了。”

    还有酒瓶碰撞的声音,这人在酗酒。

    徐非安慰了两句。

    “你俩吵架啦?怎么回事呢?”

    “不是。他就是跑了,东西都搬没了,呜呜......”

    “别哭啊!有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男人?人跑了你不知道追吗?”

    “你不懂,呜呜......”

    徐非把电话挂了。这算什么事呢,他不懂就不懂,关灯睡觉。

    枕头边的手机嗡嗡震动。

    徐非眯蒙着眼划开,半夜三点多,李减给他转了一万两千零八毛八。

    “怎么有零有整的......”

    徐非打个哈欠,点完收款继续睡,十秒钟后惊醒。

    “卧槽!”

    打了五次微信通话终于连上了,对面就听到呼呼风声,信号磕磕巴巴,背景一片黑,绝对不在学校。

    “你现在在哪?!”

    “......桥上。”

    徐非钥匙都没拿,踩着袜子跳到车里,一脚油门就飙了出去。

    津海是港口城市,大型桥梁就有二十座,连接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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