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怀疑我不是直男_15 结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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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结局 (第2/2页)

血脉。

    徐非在灯火阑珊的条带道路穿梭,引擎轰到极致,速度提到两百迈还嫌慢,别说人脸,指示灯颜色都看不清,哪近往哪开。再给一脚,油门锁死了。

    凌晨五点左右,人找着了,在跨海大桥从左数第十三个桥墩子上缩着。

    “减子。你先下来!一会儿警察过来了,丢不丢脸!”

    李减抱着酒瓶哭着不知道唱什么歌,唱得又难听,醉得鼻子还红了,打一连串嗝只听清楚几个字。

    “活着没意思。”

    “那怎么才有意思?你跳下去死了就有意思是么?还是指望死了江等榆在你坟前割腕?快跟我回家,喝多久都陪你喝。”

    徐非赶紧把他往下扯,李减抱着桥墩不肯下,腿往外摇了摇,差点掉下几十米高的水面。

    徐非不敢动了,举手后退,想着要怎么把这醉鬼哄下来再说。

    这时候李减电话响了。刚才还抱着墩子撒泼的人瞬间立正,背挺得要去参军似的,敛眉肃目,一个冷酷的成熟系帅哥沉沉开口:

    “喂,等榆?”

    徐非心里求爷爷告奶奶,恨不得给江等榆供长生烛,求他好好说话胜造浮屠。

    下一秒李减手机一撇,哭声更大。

    “怎么是中国联通。”

    警察拉着警戒线过来。

    “对对,是我朋友。他这里——”

    徐非指了指脑袋,合掌跟孙子似的赔笑。

    “警察叔叔,我马上就把他弄走。”

    警察怀疑地瞅着徐非。这人戴着一只粉蓝的三角睡帽,衣服歪的,袜子踩成泥色,背后跑车的灯还一闪一闪。怎么看也不像正常人。

    “乱停车算违章啊。”

    徐非往彻底醉死的李减头上扇了一巴掌,怒道:“逼养的,喝不了还喝这么多。”

    好在人安然无恙躺在副驾驶,大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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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车平缓地驶入夜色,前玻璃飘着一张罚单。

    后面的日子平淡到毕业,两人一直维持着一周两天的频率。有时候徐非忘了,李减过几天补上,不闻不问,好像有某种默契。

    毕业后都开始忙了,徐非他爹给他弄了一家医院,专做整容的,各种资质非常齐全。

    徐非在办公室泡了杯茶慢慢喝,一想到现在自己出去也能被尊称一声“医生”,感受到一种小孩扮大人的好笑。

    周末给李减打电话,他总说忙,不是加班就是见客户。

    徐非撇嘴。什么公司周末还上班,骗人要讲道理好吗?

    他现在对李减的感情也淡了很多,虽然好久没见,知道他在同一个城市里好好生活,好像也够了。正如同李减之前跟他说,“你就是没谈过才对第一个这么执着,多谈几个就不会了。”

    有一天医院来了一个叫嬴逸的小男生,说是李哥介绍他来的。

    李减刚对上司宋呈发泄完火气,浑身舒畅地回到座位,接到徐非的电话。

    皮笑rou不笑,满是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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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个人过来什么意思?我瞧着长得不像你啊。”

    李减转着笔,压低声音笑:

    “没让你睹人思人。嬴逸刚从我们这离职,都是同门师兄弟,看看你那缺不缺人手。”

    徐非抿一口茶,舒气,笑着摇头。

    这人真是坏得没道理。每当自己快要忘了,就变着法过来提醒存在感,让他舍不得放手。

    他这边不说话,李减就约他过几天出来吃烧烤了。

    两个有点小钱的成功人士一齐坐在街边矮凳撸串。李减的金表露得有些刻意,徐非的已经摘了。

    “怎么突然想起找我?”

    “很久没见了,看看你过得怎样。谈新人了吗?”

    徐非抱胸微微扭头。“没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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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李减擦掉嘴上的孜然,“我又谈了一个。”

    “上次来医院那个?嘴巴挺厉害,脾气不小吧。”

    徐非满脸笑容地对好兄弟进行关怀。

    “被家暴了去我那能做伤情鉴定,友情价95折。”

    李减惊讶。“你现在怎么这么市侩?”

    “哎哟,钱不好赚呐。”

    徐非现在可不财大气粗了,毕业了不想指着家里,就只好一分一分赚。也还好老爸给力,利润如流水夸夸来。

    “那...你的新对象怎么样?”徐非问。

    “还可以吧,宋呈也没家暴我,我俩相处很平等的。”

    “那江等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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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回来了,就上个月的事。顺便还买了套房子。”

    李减rou眼可见地开心,语气都欢快了。

    徐非低头戳着盘里的rou签,一下又一下。

    “那......”

    他真想问那我呢?最终含进肚子里,没再开口。抬头看着李减笑笑。“没什么,你过得开心就好。”

    “其实我有些想......”

    李减手不动声色捏紧纸巾。等到徐非看过来,眼睛闪烁不已,李减再接上后半句。

    “想安缇了。好久没见它,现在多大了?”

    别墅。

    这傻姑娘一看见爹就扑上来,绕着李减撒欢要玩具。李减陪它好好玩了一会儿,开门走了。两个小时后回来,手里提着一大包狗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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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假装没看见徐非脸上的哭痕,张着手把安缇抱在怀里掂了掂。

    好家伙这也太沉了,它平常吃的是秤砣吧。

    徐非把它养得很好,皮毛顺滑,见人就笑。他自己反倒不怎么好,多了一分体面,情绪更内敛了。李减一连来了七天,临了徐非抱着安缇,在门边握着狗爪说“爸爸再见”,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

    弄得李减觉得自己像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直到后来一天,李减办事的时候发现他的信息栏填的是“已婚”。

    再一查。

    谁特么把他户籍改成女的了?!

    好家伙,丈夫那一栏填的还是余非。他能进余家族谱了!

    徐非搂着狗,安安静静梳毛。

    “你不反对的话,这事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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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反对。”

    李减紧接着就说。

    徐非拿着梳子的手停了,扭头过了好久才忍住呼吸,不露出一丝哭腔。

    “对不起,我又让你不高兴了。我让他们改回来。”

    “这结婚照也太丑了,你是用班级毕业照拼接的吧?得重新拍。”

    “证件照我约了下午三点,带上安缇一起。拍完了再拍一套全家福写真。”

    徐非彻底死机了,眼泪徘徊不敢落,终于被吻到唇里。

    李减在想天呐,他的眼睛怎么一点没变,还是很像狗狗哎。

    他大概就是典型的穷人心理,怕吃亏。新的要,旧的也不肯丢,死活不肯撒手,旧了坏了也得留着,摆在眼前,守上一辈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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